別說在天神木了，連在帝都，都有好多年輕軍是何序的狂熱。
就比如最近前線最近立大功的年輕軍劉，這小子竟然給自己刻了個牌子，“何序門下走狗”，而何序甚至不認識他……
帝都都如此，天神木那種全民崇拜何序的風氣可想而知，畢竟，那邊的人可是親眼看著何序屢克強敵的。
但是這種氣氛，在宇文慶慶看來，那就是何序在洗大家的腦了。
“顧欣然，你不要用詭辯帶歪大家。”司馬縝提醒道，“宇文慶慶的證詞中，有大量關於你們一起去給何序造預言的事，這部分你怎麼解釋……”
“我正要解釋你能不能不要打斷我？”顧欣然火冒三丈，指著司馬縝厲聲道：“剛才你在那叭叭叭我們打斷了嗎？”
“怎麼一到我們說你就可以打斷？這裡只能你發言？司馬縝，這法庭你開的，所有規則只針對我們是吧？”
“那還委員們過來幹什麼？要不你首接宣佈我們有罪槍斃得了，你們異管部不就擅長這個嗎？”
司馬縝頓時一窒。
狠狠瞪了他一眼，顧欣然接著道：
“我最生氣的，就是宇文慶慶說的什麼我讓去造謠這段，如果說洗腦那部分是蠢，這部分我只能說壞，又蠢又壞。”
“因為這部分本不存在！”
“宇文慶慶，你本就是高地會戰後才為我副的，我原來的副戰死了我才選了你，之前我完全都不認識你，我上哪給你佈置造謠的任務？”
“你說謊話也不打個草稿嗎？”
這一下，程煙晚等人瘋狂點頭，甄豆忍不住道：
“對啊！一個剛上來的副，竟然說自己在淺湖之前幫欣然姐造謠，真逗，當時誰認識你啊！”
頓時，大家都狐疑的看向宇文慶慶。
如果這人最近才為顧欣然的副，那麼之前說的那些，可都完全是在扯淡了。
因為當時只是一個小明，顧欣然不認識啊……
“啥？”宇文慶慶驚訝瞪大眼：
“我是高地會戰後才當上你副的？”
“顧欣然你撒謊！”
“你才撒謊！”顧欣然森然道，“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二五仔，當初你說你自己世多慘，在天神木找到了家的覺，把我說了，我還真信了你的鬼話。”
“你把天神木當家？”
“這就是你對待家的方式，汙衊，造謠，誹謗？”
兩人越吵越兇，而何序開口了。
他制止了顧欣然，請坐下，然後心平氣和的看向觀眾席。
“諸位，雙方各執一詞，一個說自己淺湖之戰前就當了副，參與了造謠，一個說明明是在高地會戰後才當上的副，之前從來不在核心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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