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忍不住確認道：“你朋友很優秀？”
“嗯。”司馬縝點點頭，“很優秀。”
可能是職業習慣，司馬縝說完觀點喜歡列證據，而看到慕容懷疑的眼神，他立刻列舉一些例子。
這些例子極其瑣碎。
比如，他說慕容當時一邊打工一邊考研，績竟然非常不錯。
而且當時他倆收很低，慕容在幾年之連攢帶借，竟然湊齊了買房的首付——
司馬縝當時簡直都不敢信。
那種年紀的大多數孩本過不了苦日子，可慕容不聲不響，咬牙攢了那麼多錢。”
“我朋友看著弱不風，頭腦也普通，有時候你甚至覺得很笨。”
“但總是能咬著牙堅持，水滴石穿的把事全給你做。”
司馬縝重重嘆了口氣：
“真的很優秀。”
慕容呆住了。
完全沒想到司馬縝會這麼評價自己——
能攢錢也算優秀？
這不人人都會的嗎？
可看到疑的目，司馬縝覺自己好像到了挑戰，好像要為慕容辯解一樣，他皺起眉道：
“攢錢不是關鍵，我想表達的是能堅持這件事。”
“這是一種厲害的品質——其實大家誰都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但有幾個人能堅持？”
“而且，我朋友還有一點很厲害，非常善於管理自己的預期。”
“這世界上很多人都喜歡給自己畫大餅的。
不人上都說要跑步減，一天五公里跑半年，結果不到一週就放棄了。”
“而我朋友給那些流浪貓送貓糧前說自己就送一週，因為一週後就是夏天了，這些貓應該能找到吃的了。”
“但送了一個月。”
“最後遇到那些流浪狗，做了一個風險評估，覺得那些狗雖然這次沒咬，但是下次可就不一定。
一旦傷，會花大量醫藥費，那攢錢計劃可就完不了——所以放棄了餵貓。”
“這個人總是正確的評估自己，從不冒超出能力外的險。”
“能持之以恆，能管理預期，能做好風險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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