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在城頭觀察了一陣，發現迷霧軍的主力與輜重都還沒就位，攻城一時半刻不會開始，便放心回到城邦賓館。
臨走前，他給常遇春佈置了一個任務：選出一批兵，三天後用。
何序回到賓館時已是夜裡。程煙晚、顧欣然等人補好了覺，剛剛醒來。
接著，程煙晚，沈屹飛，拿著符文的顧欣然，傘哥，褚飛虎，還有剛剛立過大功的姜廠長，都被他到了自己房間——
這些全是何序百分百信任的人。
確認周遭沒有監聽之後，何序示意大家聚攏圈，直接進正題。
他眯起眼，目灼灼：
“大家有沒有覺得——咱們最近撞上的巧合，也太多了點？”
“我們準備來多萊，迷霧軍恰好也不合常規地攻向多萊。”
“我們趕慢趕，他們恰好就能在我們到達之前合圍。”
“我們到達郝醫生的實驗室，實驗室恰好在前一刻被搬空……”
“我懂了！”飛哥捋了捋一頭糟糟的紅髮，“牢序，你的意思是——咱們最近運勢不行，該拜拜關二爺了？”
所有人：“……”
飛哥今天是紅髮。
其實大家都盼著他能一直保持咖頭髮，問題是飛哥有自己的審，他不甘心跟何序一樣平庸。
今天他把頭髮搗鼓一頭偏的淺紅，智商也應聲落地。
褚飛虎只好耐心解釋：“飛哥，老大的意思是，咱們之中有，在不停往外傳訊息。”
沈屹飛大驚！
他轉頭一指姜廠長：
“老薑！我灌江口待你不薄，你居然幹這種吃裡外的事？”
姜廠長差點一個趔趄摔地上。
他瞪大眼睛道：“會長，你說話要講證據，你不能口噴人啊！”
“我怎麼就是叛徒了？”
“這不一目瞭然嗎？”沈屹飛大手一揮，“我們幾個都是年輕人，只有你是個老登——不是你還能是誰？”
姜廠長險些一口噴出來。
這麼赤的年齡歧視？
何序當然不能看著自己的科學家蒙冤，他趕澄清不在這裡。
從出秘境到現在，有可能掌握他們資訊並向迷霧報信的，主要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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