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然看向何序的眼中，更是泛出異彩。
而大傻飛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
“所以，世界上本就沒有熬夜這一說。”
“全宇宙都在夜裡，你告訴我要11點準時睡覺，這不扯淡嗎？”
“全宇宙都不睡，憑什麼管我一個人？”
所有人：？？？？？
不是，這是什麼新奇的角度？
大傻飛一開口，何序決定停止這個過於哲學的對話。他隨口和李輕照聊起了白天發生的事，重點說了說那次廣場集會，並提到了自己許下的承諾——
立刻搞來更多的聖母石。
李輕照有點詫異：
“所以，聖子你打算在三天後去咱們埋石頭的地方，把東西挖出來？”
“不，咱們埋的那點聖母石簡直杯水車薪，指不上。”何序擺擺手，低聲音。“這個城這麼大，需要比那多得多的量，而這當然要靠天神木的援兵給我送過來。”
“我們來時是從西城門方向來的，迷霧一定會在那重點防範，可是以他們那蜥蜴般的腦子，絕對想不到三天後，我的新援軍會來自東城門……”
“對了，今天我已經讓他們把城裡的孩子，集中在聖母石所在的市政廳了，我今天看了一下，那幫孩子緒相當不穩定。”
“老李，寫字這招不錯的，我看要不你明天過去，教教孩子們書法？
人一旦忙了起來，往往就不會胡思想了……”
李輕照立刻點頭答應：“這沒有問題，聖子您放心，我就喜歡教人寫字。”
兩人又說了一陣細節，何序叮囑李輕照不要把聊天裡的機告訴別人，然後告辭退出了房間。
走廊裡，何序看向顧欣然，小姨則是搖了搖頭——李輕照三人的脈搏始終都很穩定。
至於讀心，這招會讓對方失去記憶，從而察覺。況且大家都是十階，恐怕都有點寶貝祭在上，搞不好會弄巧拙，何序在進去之前就讓不要用。
大傻飛對李輕照沒什麼覺，他就覺得這人有文化的，和自己屬於一類人。
的也沒觀察到什麼不對。
於是，大家接著來到了竇老闆所在的房間。
竇老闆這人給大家的覺，一直是個毫無主意的隨風倒。
——咚咚。
何序敲了門，裡面傳出一個有些慌張的聲音。
“是，是誰？”
“我，何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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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