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閃爍了一下，切換到一個地下設施的景象。一群穿著防護服的人正在將一個個金屬容搬進一個巨大的環形裝置。
“最後一批保持獨立的科學家和哲學家，在徹底淪陷前，啟了一項絕的計劃。”墨影的獨眼盯著影像，彷彿能穿時看到當時的景，“他們知道自己無法擊敗‘統一的意志’，但它有一個弱點——它太龐大了，無法移，必須依賴‘永珍之都’的基礎設施。所以他們要做的不是摧毀它，而是……封印它，然後為未來保留火種。”
“智庫。”唐啟元吐出兩個字。
“對。”墨影點頭，“‘智庫’是那個計劃的代號。它是一個理上獨立於‘永珍之都’的避難所，儲存著‘森羅紀元’所有的科技、文化、基因和意識備份。更重要的是，它儲存著‘統一的意志’的原始程式碼、結構圖，以及可能摧毀它的方法。”
影像中的環形裝置開始發，那些金屬容被一一送芒中。
“但他們沒能完全部工作。”青藤的聲音帶著憾，“在最後時刻，‘統一的意志’發現了他們的位置。防系統被突破，大部分科學家選擇啟自毀程式與設施同歸於盡，阻止敵人獲得‘智庫’的座標。只有一小部分資料被急傳輸出去，分散藏在……‘原始碼’碎片中。”
藍熄滅了。盒子重新合攏。
指揮所裡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所以，”唐啟元緩緩開口，“我們手中的‘原始碼’碎片，不只是鑰匙，還是地圖？”
“是地圖的碎片。”墨影糾正，“而且是不完整的地圖。據我們破譯的資訊，‘智庫’的口需要至六枚碎片同時啟用才能定位。你們現在有幾枚？”
唐啟元與白玲對視一眼。
“兩枚半。”白玲說，“一枚從黑石鎮獲得，一枚在機械修道院找到，還有半枚是從救世教總部繳獲的殘片。”
“太了。”墨影搖頭，“但牛氏集團手裡可能有更多。這二十年，他們幾乎挖遍了所有已知的‘森羅紀元’蹟。我們懷疑，他們之所以能如此快速地崛起，就是因為他們獲得了部分‘統一的意志’的次級協議，並且……在嘗試復現它。”
寒意爬上了每個人的脊背。
“等等，”孫悟坤突然開口，他一直靠在門邊影裡，此刻直起，“你們剛才說，‘統一的意志’無法移，依賴基礎設施。那如果牛氏集團在‘通天城’下面復活了這東西，我們要對抗的，豈不是……”
“一整座活著的城市。”墨影接過話頭，語氣沉重，“而且是被強化、改造過的版本。牛氏集團不是簡單地繼承了‘森羅紀元’的技，他們在用自己的方式‘改進’它。更高效，更冷酷，更……有侵略。”
沉默再次降臨。
唐啟元走到牆邊掛著的地圖前。那是自由城邦聯盟及周邊區域的略地圖，上面用紅標記著牛氏集團的已知據點，麻麻，像潰爛的瘡口。
“那麼，‘智庫’是我們唯一的希。”他轉過，目掃過每一個人，“找到它，獲得裡面的知識和武，我們才有可能對抗牛氏集團和它背後的東西。”
“但在這之前，”白玲冷冷道，“我們需要先活下來。牛氏集團不會坐等我們集齊碎片。”
“所以我們需要盟友。”唐啟元的手指按在地圖上，“更多的眼睛，更多的耳朵，更多的拳頭。單打獨鬥的時代結束了。”
墨影的義眼紅閃爍：“這也是我們此行的第二個目的。‘守者’這些年在廢墟中活，接過一些勢力。他們對牛氏集團不滿，但缺乏組織和目標。如果你們願意站出來牽頭……”
“時間？”唐啟元問。
“七十二小時。”墨影說，“我們在自由城邦聯盟東南方向，一個廢棄的地下綜合里布置了安全點。已經向七個潛在盟友發出了加訊號。但能來多，來了之後能否談攏……看你們的本事了。”
“七個？”老莫推了推眼鏡，“都是些什麼人？”
墨影報出了一串名字和代號：“‘鏽帶騎士團’，舊工業區民，擅長重型機械；自由城邦聯盟部的‘革新派’，對高層綏靖政策不滿；前‘全球生存基金會’的流亡人員，掌握著舊時代科技標準；還有幾個小型聚落、獨立資訊販子、自由傭兵團……”
“烏合之眾。”趙鐵柱嘟囔。
“但也是目前唯一能爭取的力量。”唐啟元說，“白玲，安排轉移路線。老莫，準備通訊加。孫悟坤，你帶一隊人提前去那個地下綜合佈防。朱戒，你負責後勤和談判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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