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鐵塔爬下來，作輕快得像只貓。
“了？”小林問。
“基礎鏈路通了。”白玲收起測試儀，看了眼腕錶，“但延遲有點高，七百毫秒。得調。”
他們在氣象站待到天黑。白玲在機房的角落裡，膝蓋上放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滾著麻麻的除錯日誌。老莫在總部那邊配合，兩人過剛剛建立的鏈路通話——聲音斷斷續續，但能聽清。
“三號頻段……干擾太強……切到備用……”
“收到。嘗試增加前向糾錯……”
“不行，丟包率上去了……改用……”
小林和其他隊員流放哨。天完全黑後，荒原上起了風沙，能見度降到不足五十米。偶爾能聽見遠傳來變異生的嚎，分不清是狼還是別的什麼。
凌晨兩點，除錯終於完。
白玲合上電腦，了發酸的眼睛：“延遲降到兩百毫秒以，丟包率百分之三，可以接。”
隊員們鬆了口氣。有人拿出餅乾和水，大家蹲在牆角吃夜宵。小林遞給白玲一塊餅乾，接過，卻沒吃，只是盯著窗外漆黑一片的荒原。
“白姐，你想什麼呢？”小林小聲問。
“想牛氏集團現在在幹什麼。”白玲說，“他們的通訊指揮，可能正坐在‘通天城’溫暖的辦公室裡，看著滿牆的螢幕，上面顯示著整個區域的訊號活圖。而我們，蹲在這個風的破房子裡，用一堆破爛零件，想從他們眼皮底下出一小片通訊空間。”
頓了頓：“覺像螞蟻在跟大象下棋。”
“那咱們能贏嗎？”另一個隊員問。
白玲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應急燈的照在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螞蟻只要不按大象的規矩下，就有機會。”說完，咬了口餅乾，嚼得很慢。
返程路上，他們差點出事。
在距離總部還有五公里時，白玲的腕錶突然劇烈震——孫悟坤給的警報被發了。不止一，六個裝置先後被發，形一個半包圍圈。
“停車。”白玲低聲說。
越野車悄無聲息地進路旁的裡。所有人下車，蹲在車後。白玲掏出夜視儀，朝來路去。
三分鐘後，兩輛牛氏制式的輕型裝甲車從沙塵中駛過，車頂的旋轉偵測閃著微弱的綠。車速不快，像是在巡邏，又像是在搜尋什麼。
“是衝我們來的嗎？”小林聲音發。
“不一定。”白玲收起夜視儀，“但經過氣象站的路線，正好在他們的巡邏範圍。以後那個節點要減主發，只在固定時間視窗收發資料。”
裝甲車消失在夜中。
他們又等了二十分鐘，確認安全，才重新上路。
回到總部倉庫時，天已經矇矇亮。老莫還在工作臺前，眼睛紅得像兔子，但臉上有笑。
“你們回來得正好，”他指著螢幕上新出現的兩個點，“就在剛才，‘鏽帶騎士團’和聯盟革新派那邊，各有一個節點自檢通過了。雖然訊號弱，但能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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