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提供的，”唐啟元說，“‘守者’盯這個點兩個月了。週二下午三點，運輸隊離站；守軍會分出六人護送到五公里外的岔路口，站裡還剩六人。接時間，大約四十分鐘視窗期。”
鐵砧眼睛亮了：“四十分鐘……夠幹一票了。”
“但不是強攻。”唐啟元說，“咱們派人進去，能拿多拿多，重點是他們的通訊裝置和能源電池。拿了就走，不留痕跡。萬一暴，就製造混，往反方向撤。”
他看向錢老闆：“這樣幹，風險小，見效快。繳獲的資，按出力多分配。錢老闆覺得呢？”
錢老闆盤算著，厚的手指了：“那……能有多油水？”
“夠你三個商隊跑一趟的利潤，”白玲冷冷話，“而且不‘過路費’。”
錢老闆不吭聲了，算是預設。
“至於技共，”唐啟元轉向艾莉西亞，“我提議分三級。第一級，基礎生存和戰鬥技，比如淨水改良、武簡易維護，所有員無條件共。”
“第二級，進階技，比如‘驪歌’的裝甲配方、我們的通訊加協議，需要員完一定貢獻任務才能獲取。”
“第三級，核心技，”他加重語氣，“‘原始碼’碎片資料、‘驪歌’力核心引數、以及未來可能獲得的‘智庫’技，需要核心員資格，並且經過聯盟技委員會稽核。”
艾莉西亞思考片刻：“技委員會怎麼組？”
“你，老莫，我，再加兩位各推舉的技代表。”唐啟元說，“重大技決策，委員會投票。公平嗎？”
“可以接。”艾莉西亞點頭，在資料板上記了一筆。
“報網，由李斯特軍牽頭，”唐啟元繼續部署，“各家把能用的線人都報上來，統一編號，加聯絡。收集到的報，彙總到老莫那裡分析。記住，寧可，也要穩。暴一個線人，可能斷送整條線。”
李斯特鄭重頷首：“明白。”
“訓練的事，”唐啟元最後看向鐵砧，“孫悟坤出大綱，但練，請‘鏽帶’的兄弟幫忙。你們常年跟機打道，知道怎麼拆，就知道怎麼防。怎麼樣？”
鐵砧臉上出點笑意：“這活兒實在。！”
一場差點崩盤的會議，被唐啟元生生拉了回來。各方雖然還不完全滿意，但至都拿到了點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勉強接了妥協。
散會時，天已暗。
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錢老闆和鐵砧還在門口互相瞪了一眼，但沒再吵。
唐啟元等人都走了，才長長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後頸的僵得像鐵塊。
白玲遞過來一個水壺：“和稀泥的滋味如何？”
“比跟教宗拼命還累。”唐啟元接過水壺，灌了一大口，“個個都是人，不見兔子不撒鷹。”
“但至鷹沒飛走。”孫悟坤從門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個掌大的記事本，“會上有兩個人不對勁。”
“哪兩個？”
“坐在角落那個穿灰外套的，聚落代表，姓陳。”孫悟坤翻開本子，“全程沒說話，但左手一直在袋裡，我懷疑藏著錄音裝置。還有那個獨眼的傭兵，‘疤臉’的，中途出去過一趟，說是解手，但去了七分鐘。”
唐啟元眼神沉了沉：“盯點。聯盟剛搭起來，經不起鬼折騰。”
老莫和趙鐵柱湊過來。老莫著手：“技委員會的事，我回頭就跟艾莉西亞頭。那幾個基金會的前同事，肚子裡真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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