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機械斥候現 冷且高效
唐啟元的心卻是無比沉重。大祭司癲狂的預言、碎片揭示的古老宿敵、還有這冰冷高效的機械斥候……一切線索都串聯起來，指向一個正在緩緩展開的、令人窒息的真相。他們的西行之路，從此不僅要面對牛氏集團的圍追堵截，更要時刻警惕那藏在歷史帷幕之後、“統一意志”派出的、冷無的獵殺者。
機械斥候那驚鴻一瞥，如同懸停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冰冷的威脅驅散了團隊剛剛離菌林的些許鬆懈。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被掃描時那細微的嗡鳴，讓人脊背發涼。
“此地不宜久留！”
唐啟元沉聲道，眉頭鎖：
“我們就像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又被人給盯上了。”
眾人立刻行起來。孫悟坤和沙明迅速檢查“驪歌”外圍，用特製的噴霧掩蓋胎痕跡和可能散落的能量氣息。朱戒則罵罵咧咧地給車輛急補充能源，裡唸叨著：
“真是剛洗淨子，又掉進泥潭，沒個消停！”
白玲的手指在控制檯上飛舞，調出了與鏽帶抵抗組織約定的幾個蔽匯合點座標。
“去三號點，‘廢棄礦坑’，那裡地形複雜，易於蔽，也方便我們設定預警。”
迅速規劃出一條迂迴路線，儘量避開開闊地帶。
“驪歌”再次啟程，如同傷的金屬巨，帶著滿菌林留下的汙漬和刮痕，朝著荒原深疾馳。車的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孩子們似乎也到了這份張，蜷在一起，不敢出聲。那個被關在隔離艙裡的大祭司，偶爾還會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囈語，更添幾分詭異。
然而，“統一意志”的獵殺，比他們預想的來得更快，更冷酷！
僅僅半天之後，當“驪歌”行駛在一片相對開闊、遍佈黑礫石的戈壁上時——選擇這裡本是希能借助開闊視野提前發現追蹤者——危機驟臨！
車載雷達突然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尖銳警報！螢幕上，四個高速移的點，如同死神的請柬，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呈包圍態勢，以遠超常規飛行的恐怖速度，悍然襲來！
“它們來了！是戰鬥型號！”
白玲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但手上的作卻穩如磐石，瞬間將“驪歌”的力輸出推到極限，車發出沉悶的咆哮。同時，車頂的碟形裝置亮起幽藍的芒，主防矩陣全力展開，一層半明的能量護盾如同水波般籠罩住車。
來的正是之前那種機械斥候的放大版，數量增至四架！它們的外形依舊如同扭曲的、流線型的金屬飛梭，通呈現出一種啞的暗銀，表面得反不出任何景，沒有任何可見的武介面或觀測窗，彷彿渾然天的殺戮藝品。它們的飛行軌跡刁鑽詭異，時而急速爬升，時而地疾掠，甚至能做出違反理常識的直角轉折，如同鬼魅。
沒有警告，沒有通訊嘗試，甚至知不到一一毫的緒波。這些機械獵殺者在進有效攻擊範圍的瞬間，便展現了其冷酷到極致的效率！它們並非發能量束或導彈，而是從看似的機各，瞬間彈出無數細如牛、長約半尺的金屬探針！這些探針如同擁有生命的金屬毒蜂，在空中自行調整方位，瞬間編織一張張無形的、邊緣閃爍著危險白的能量切割網，從不同角度，朝著“驪歌”籠罩而來！
嗤嗤嗤——！
能量網與“驪歌”的防矩陣猛烈撞，發出令人牙酸的、如同燒紅的烙鐵浸了冰水一般的聲音！刺眼的藍電火花瘋狂閃，防矩陣形的能量護盾以眼可見的幅度劇烈波、扭曲，彷彿下一刻就要被撕裂！
“好強的切割力！能量消耗急劇上升！”
白玲驚呼，額頭沁出細的汗珠。猛打方向盤，“驪歌”做出一個近乎側翻的劇烈甩尾規避，險之又險地讓兩張能量網著車邊緣掠過，將地面切出深不見底的焦黑壑。
“他的，給老子下來！”
孫悟坤早已爬上炮塔，怒吼著控速炮，對著空中那些靈活穿梭的死亡飛梭噴吐出憤怒的火舌！砰砰砰！炮彈呼嘯而出，在空中炸開一團團煙霧。但這些機械斥候的閃避能力強得變態，它們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微調軌跡，炮彈往往只能著它們的外殼飛過。偶爾有幾發命中，也僅僅是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在暗銀的外殼上留下幾個淺淺的凹痕，本無法破防！孫悟坤氣得哇哇大：
“這殼真他孃的！簡直是老虎咬刺蝟——沒下！”
沙明則如同石像般匍匐在車頂一個擊位，狙擊步槍穩穩架著。他屏住呼吸，試圖尋找這些機械造的弱點。然而，它們沒有明顯的觀測窗、引擎噴口之類的要害，移軌跡更是毫無規律可言，充滿了非生命的隨機。他扣扳機，特製的穿甲彈準地命中一隻斥候的軀幹中心，卻也只是濺起一溜火星，留下一個白點。
“目標理防極高，常規攻擊效果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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