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
閘門突然震起來。不是炸，是門本在震，頻率很低，但越來越強。門裡滲出淡綠的微——不是金屬反，是某種從部出來的、生機的。
老莫瞪大眼睛：“這……這是‘生態碎片’的共鳴反應！閘門的控制系統裡含有微量生元件，碎片在強制同化它們！”
“能開啟嗎？”白玲問。
“不知道！”老莫的手指在鍵盤上狂敲，“生同化會覆蓋原有加，但需要時間……至三十秒！”
那兩臺“終結者”已經完了充能。槍口的藍匯聚到極點。
三十秒。太長。
唐啟元睜開眼睛。他看向白玲，看向沙明，看向老莫和陳深。他什麼都沒說，但每個人都懂。
最後三十秒。要麼門開，要麼全死在這兒。
“沙明。”唐啟元開口。
“在。”
“打左邊那臺的關節。白玲。”
白玲用右手舉起手槍，槍口不穩，但眼神很穩。
“右邊那臺，測叢集。老莫，陳深。”
“破解到死為止。”老莫頭也不抬。
唐啟元自己走向那兩臺“終結者”。他沒武了，刃散了，生命能量枯竭了。但他還站著。
兩臺“終結者”同時開火。
沙明的子彈和白玲的子彈也同時出膛。
時間慢了下來。
唐啟元看到能量束的軌跡，看到子彈旋轉著飛向目標，看到老莫螢幕上的進度條跳到百分之九十九，看到閘門隙裡的綠越來越亮。
他看到很多畫面。黑石鎮的夕。鐵棺鎮升起的旗。孫悟坤走進資料深淵時的背影。朱戒最後的笑容。
然後他聽到一個聲音。
不是耳朵聽到的，是直接響在腦子裡的。很輕，但很清晰，像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門開了。”
是陳深的聲音？還是……
唐啟元回頭。
合金閘門正在緩緩開。不是電子驅，是那些淡綠的像藤蔓一樣纏住門板，生生把它們向兩側拉開！門後不是黑暗，是刺眼的白——伺服機房的照明系統比通道亮十倍。
閘門完全開啟的瞬間，剩下的“終結者”全部僵住。猩紅的複眼閃爍幾下，然後同時熄滅。它們像斷電的玩偶，站在原地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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