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右臂已大變樣。銀灰合金骨架表面，爬滿翠綠、幽藍、淡金三織紋路，如活電路。紋路隨呼吸微微發亮，與碎片共鳴頻率呼應。
“手臂怎麼樣？”白玲第一時間衝過來。
“好得很。”孫悟坤活手指，關節靈活如初，“就是多了點‘裝飾’。碎片好像……留了‘印記’。”
唐啟元走近細看，神凝重：“不止是印記。這些紋路持續散發微弱共鳴訊號——你和碎片建立了永久連結。”
“好事壞事？”
“目前看是好事。”老莫拿著掃描，眼睛瞪得溜圓，“機械部分了半個‘碎片載’。共鳴訊號強度提升三倍，而且……”他調出資料，“你能主調節共鳴頻率！老天，這等於我們有了活的‘智庫鑰匙’！”
孫悟坤看向保管箱。箱碎片已恢復平靜，但浩瀚古老的共鳴仍縈繞空氣。他抬起右手，心念微。
掌心的三紋路亮起。
五枚碎片應和般同時閃爍。
“攻擊力方面，”孫悟坤能量流，“混沌控更細了。現在能把能量針尖大小，專破能量節點。”
他抬手，指尖暗紅芒凝聚，化作幾乎看不見的細刺。細刺出，無聲沒測試合金靶。下一秒，靶子部傳來細微碎裂聲，表面卻完好無損。
“部瓦解。”沙明評價，“險，但有效。”
“防力也有變化。”孫悟坤展示手臂紋路，“這些紋路能主偏轉能量攻擊。剛才的共鳴衝擊，換以前這條胳膊得修三天。現在……”他握拳，“連漆都沒掉。”
“神力呢？”白玲問。
孫悟坤閉眼，片刻後睜眼：“腦子裡的‘雜音’沒了。機械運算、資料流、混沌低語，現在統一‘一種聲音’。能同時理的資訊量翻五倍，而且……”他看向保管箱，“能約知智庫‘狀態’。”
“狀態？”
“它很‘急’。”孫悟坤斟酌用詞，“不是在等我們，是在等‘鑰匙’。碎片共鳴發了它的協議，倒計時開始了。如果我們去得太晚……”
“會怎樣？”唐啟元沉聲問。
“不知道。”孫悟坤搖頭，“但碎片傳來的‘急迫’很強烈。像極了的人看見食——不趕過去，它可能會採取‘主措施’。”
眾人沉默。
老莫調出立地圖，放大“世界之脊”區域。白點沿裂谷蜿蜒移，速度不快，但軌跡著目的。
“它在沿地殼能量脈節點移。”老莫分析資料，“每次在節點停留四到六小時吸收能量。下一個停留點……”他計算座標，“在這裡。距離我們直線四百七十公里，中間隔著‘剃刀峽谷’和‘永恆風暴帶’。”
“停留視窗多久？”
“七十二小時後，停留時間預計五小時十二分。”老莫抬頭，“錯過就要再等三天。”
唐啟元盯著地圖，手指在控制檯上敲擊。片刻後，他抬頭：“四百七十公里，正常行軍要六天。輕裝急行，繞過主要障礙，三天能到嗎？”
“能。”白玲接過話，“但需要‘驪歌’全速，中途不能有任何耽擱。一旦被拖住……”
“那就別被拖住。”孫悟坤活新生右臂，三紋路在燈下流轉，“我打頭陣。碎片共鳴和我繫結，能提前知能量異常，繞開或強闖。只要不是‘統一意志’本殺來，一般的變異怪、能量風暴……”
他咧一笑：“都是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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