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言明欽的態度並不明朗,我看不出他是信了還是沒信,清荔,你想來這兒和他見一面嗎?”
危儀的話還還回在耳邊,清荔面沉重地坐在駕駛座上,車氣氛十分安靜,只有悶悶的風聲傳進來。
清荔心不好,坐在車裡的人都能看出來。
但......為什麼會心不好呢?可能只能等到達了警局後才知道。
很快,車輛穩穩停在車位,清荔和們說了兩句就匆匆下車,目的明確地往某個方向走。
“危儀,他人呢?”
趕到時清荔的聲音還有幾分氣,可一抬眼,趕路來此見的人卻已經離開。
“他......先走了。”危儀抿,上前兩步抓住清荔,無奈道:“我試過把他留下,但那份資料給他的衝擊好像有些大,當時質問我的時候面嚇死人了......”
危儀回憶起當初的形。
著西裝的男人眸幽深,面容嚴肅,看過來時還刻意帶著幾分的迫,“......你們把我來,就是讓我看這個的嗎?”
他嗓音低沉,角揚起嘲諷的笑容:“警,您確定,給我看的這份資料就是真實的嗎?”
言明欽攥著陳舊紙張的指尖泛著白,用的力氣卻是和他雲淡風輕的語氣截然相反的大。
“是不是真實的,言先生您心裡應該自有定奪。”
危儀看向言明欽,對他釋放出的迫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您是個聰明人,是真是假,您儘管自己去查。”
“而且,您既然選擇來到這裡,不就說明您自己心裡也並不完全信任......那個人嗎?”
警意有所指的話讓言明欽噤了聲,他線繃,垂眸仔仔細細地拿著那幾張資料紙又看了一遍。
流落時間,戶籍資訊,購買記錄......每一張紙的容都不多,卻能將清荔流落在外那幾年的經歷拼湊完全。
他看向蘇家的購買記錄和轉賣記錄,還有當時寫明清荔狀態的那幾行文字——
軀從瘦弱到重傷,心態從信任到絕。
如果這份資料為真的話,那他與言清意相的十幾年無疑為虎作倀,他對言清意的維護亦是踩在清荔的傷疤上,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仇人做嫁。
但如果這份資料是假的話......
言明欽垂下眸,無人知曉他在想什麼。
“......這些資料,我能帶走嗎?”
一會兒後,言明欽重新恢復冷靜,抬眼看向危儀,“這裡面有很多東西,我想要親自去查。”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似乎沒給危儀拒絕的餘地,居上位者的迫也不要錢似的朝危儀砸過來。
“抱歉,言先生。於公,這並不符合程式。”
危儀直了腰背,搖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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