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昏迷了多久?還有之前宴橋打過來的那個電話......裡面到底說了些什麼?
“距離你進醫院大概過了一天。”
宴子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走進病房坐在清荔側。
“我也真是搞不懂你,這麼冷的天跳河干什麼?不要了?”
“要不是我正好找到了你,你說不定就直接凍死在那河邊了。”
宴子維毫不客氣地說著數落的話,清荔聽著他的話,若有所思。
“所以......我昏迷前看見的人影是你?”
想了想,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是我還是誰。”
宴子維皺眉,“你不會把我認了什麼其他的人吧?你的人?宴橋知道嗎?”
回答了清荔的問題後,他這一連好幾個問題甩在臉上,讓清荔都有些猝不及防。
......之前宴子維是這個格的嗎?
他們現在有這麼嗎?
清荔角了,心底只覺得奇怪。
“和宴橋沒有關係,你這反應也太大了些。”
清荔有些無語,冷哼一聲後開始在病床邊找起自己的手機來。
還得打電話問問現在的況。
不管是之前接到的那通電話,還有那的況。
他到底是不是危儀?
清荔現在自己其實也有些想不通了。
說不是吧,確實又從對方上搜到了危儀使用過的打火機;
說是吧,又總覺得自己在河邊也遇見了危儀......
清荔:“......”
頭暈。
“你在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