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去換裳。”
宋舒瑤沒：“我先給你......”
“換了裳再看。”
顧硯昭這回沒給討價還價的機會，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還有一極難察覺的威脅。
“你要是用這副溼淋淋的樣子給我看診，若是把寒氣過給了我，你是想讓我這廢得更快些？”
這話是胡扯。
但宋舒瑤聽進去了。
小桃在一旁早就急得直跺腳，聽見這話，趕推著宋舒瑤往後走。
“哎喲我的好夫人，您就聽將軍一句吧！這臉白得跟紙似的，再不換下來，回頭要是燒起來了，咱們這一屋子人還得跟著遭罪呢！”
宋舒瑤沒法子，只能被兩個丫鬟架著進了屏風後頭。
一陣悉悉索索的更聲傳來。
顧硯昭坐在外頭，聽著那靜，原本敲擊扶手的手指慢慢停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燒得正旺的炭盆，眼神有些發直。
剛才那句“你的我也要”，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把那子無名火給澆滅了大半。
這人。
慣會拿這些話來哄人。
沒過多久，宋舒瑤換了一乾爽的月牙白中，外頭披了件厚實的夾棉褙子，手裡提著針囊走了出來。
頭髮被青禾簡單過，雖然沒幹，但好歹不再滴水了，鬆鬆地挽了個髻，了素銀簪子。沒了剛才那子凌厲的算計勁兒，倒顯出幾分居家的溫婉來。
“咳咳......”
剛坐下，就忍不住側過頭去，低低地咳了兩聲。
顧硯昭眉頭一皺。
宋舒瑤擺了擺手，示意無妨。也沒那些個虛禮，直接蹲下子，手去掀顧硯昭蓋在上的毯子。
那雙，依舊瘦削，有些萎。
宋舒瑤的手指搭上去。
的手剛暖過來一點，但這會兒比起顧硯昭的皮，還是有些涼。
指尖到膝蓋上方三寸的地方。
“這兒，有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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