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檯後面,是一整排的高檔紅酒和緻的高腳杯。
陳循安開啟夜宵盒,帶上手套,慢條斯理的開始剝蝦,其中皮皮蝦是最難剝的,刺特別多。
容清手撐著下,目安靜的看著他剝。
男人剝的很有耐心,皮皮蝦褪去的很乾淨。
果然,手長的人也心靈手巧啊。
換,能紮好幾次手,所以基本上不怎麼吃。
一塊皮皮蝦突然遞到邊。
容清腦子正於放空狀態,蝦過來後,下意識的就著他手張吃了。
等回過神來時,整張臉火辣辣的。
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保持安靜。
直到陳循安又餵了過來。
“你吃吧,我之前吃的夠多了。”容清不好意思的說。
“你不是怕皮皮蝦扎到手,寧可不吃嗎?”陳循安道。
容清呆了呆,“你怎麼知道。”
陳循安:“有一次我爸的親戚給家裡送來了很多海鮮,我經過廚房,聽到你跟廚房阿姨說皮皮蝦好吃是好吃,就是太扎手和了,後來我注意到你沒怎麼吃。”
容清心複雜的口道:“你對我的事一直都這麼上心嗎?”
“嗯,我也沒想到,只是有關你的事,聽一次便記得了。”
陳循安沉靜的說。
容清口莫名一酸。
從沒有想過,有個人會在背後默默的記住的喜好。
陳循安目不轉睛:“我當時在想,如果你是我老婆,我願意天天給你......。”
“你別說了。”
裡的全往腦袋上衝,容清一時衝,用手捂住了陳循安的。
男人的在掌心又又燙。
吧檯等下,四目匯,電流湧。
容清只覺得自己的好像要在陳循安的注視中融化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