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騰”的發起燙來,離莫名覺得傅靳城說的這兩個字不是在形容米花,很詭異。
“嗯……米花是這樣的。”離扭頭看向大螢幕,低聲說了一句。
傅靳城看著對方的側,勾了勾,目又看向大螢幕,只是看了一眼就垂下頭不再看,也不再搗離,看著旁邊扶手裡一下沒過的茶,傅靳城拿起來喝了一口。
甜膩充斥著口腔,比剛剛的米花還要甜上好幾倍,這是傅靳城第一次店裡買的茶,甜度嚴重超標,他眉頭一團,默默放回原,再沒過。
而旁邊的離,一部電影結束,茶和米花都見了底。
電影散場之後,兩人跟著大隊伍往外走,出去走在商場裡,離下意識評價道:“國外的恐怖片還是不太行,那個鬼新娘臉上的太多,都簌簌往下掉。”
傅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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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不會是怕鬼吧?”離見傅靳城不說話,想到什麼,忍不住湊近問道。
傅靳城輕咳了一聲,看著離道:“我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不信鬼,不信神。”
“哈哈哈……”離忽然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看著狂笑不止的妻子,傅靳城無語凝噎。
“我朋友下班了,我們趕走吧,去晚了不禮貌。”傅靳城額角青筋跳跳,忍不住出聲提醒。
“啊,好的。”聞言,離強忍住笑意,了眼角笑出的淚,快步朝前走去。
離記得初見傅靳城時,對方眉眼間都著一淡漠和疏離,看著很不好接近,但是這段時間相下來,也知道傅靳城並不是那樣的人。
尤其今晚看完恐怖電影后,瞭解到傅靳城可能怕鬼這一點之後,竟覺得對方有點可?
約的餐廳就在商場旁邊,這應該是一個商業圈,周圍十分繁華,澳洲地廣人稀,離看著這裡並不。
不過白天來商場時,路過無邊的草原,還有隨可見的袋鼠,也的確證明澳洲地廣人稀,人與大自然也相很和諧這一點。
離被傅靳城領著到餐廳後,直接去了二樓一間包間。
“你來過這裡?你朋友已經到了嗎?”見傅靳城門路,離隨口問道。
傅靳城愣了一瞬,隨後神態自然的答道:“他還沒到,之前和他在這兒吃過,是澳洲本地特,味道還不錯,帶你嚐嚐。”
“好。”離點頭道。
兩人在包廂等了沒幾分鐘,一材高大男子便推門走了進來,對方是外國人,金髮碧眼,著一口英倫腔,介紹自己名jion。
三人客套的打完招呼,jion看了眼手錶,看著兩人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研究要做,只能匆忙來和你們見一面,晚飯就不和你們一起吃了,你們吃完記我賬上,我請客。”
“你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嗎?”作為程式設計師,離英語自然不在話下,於是流利的問道。
jion看了傅靳城一眼,憾的搖搖頭:“不好意思,我還有研究要做。”
“那好吧,工作要,我媽媽的事多謝你幫忙。”離也有些惋惜,但還是衝jion真誠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