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沉,這件事的確是我對不住你,但如今這件事也已經發生了,你想怎麼做,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聽了顧齊煜的話,他狠狠地將顧齊煜甩在了椅上,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一直都恨錯了人,看著這張悉的臉,他卻也無可奈何,就算是殺了顧齊煜,自己的妹妹也沒有辦法再次醒過來。
他實在是到疲倦,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重新去恨一個人。
他始終不敢看向傅靳城,心裡滿是愧疚。
狗仔將他們用槍指著對方的照片上傳到了網上,新聞被穿得沸沸揚揚,社平臺上的帖子也是一篇又一篇地火了起來。
警察們很快就查到了他們所在的地址,在開啟門的那一刻,三人正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目同時轉移到了進來的警察上。
“據別人舉報,你們這裡有人非法攜帶槍支。”警察們害怕他們會來,用槍指著他們。
顧齊煜拿起桌子上的兩把手槍,將手槍遞給了警察們:“槍是我帶來的,和他們沒有一點關係。”
警察們互相對視著,只好給顧齊煜戴上了手銬,他在被帶走之前,回頭看著二人笑了笑,似乎這是他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事。
警察帶著顧齊煜離開之後,寬敞的包間裡只剩下薄北沉和傅靳城二人。
“既然事已經得到了解決,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傅靳城準備離開的時候,被薄北沉喊住了。
“靳城!”薄北沉地抓著自己的服,蹙眉著他的背影。
傅靳城轉過來,看著他微微一笑地呼喚道:“北沉。”
“靳城,對不起,我誤會了你這麼多年。”薄北沉低著頭,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沒關係,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離看到了傅靳城三人的新聞訊息,其中有著薄北沉用槍指著傅靳城的照片。
離大吃一驚,立即翻看相關帖子,發現已經有警察把人給帶走了。
“靳城!”離擔心極了,擔心傅靳城傷或者被警察帶走。
的緒變得越來越不穩定,在想要出門尋找他的時候,一個沒站穩,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腹部到一陣疼痛,樓梯間裡傳來離痛苦的喊聲。
離的羊水破了,流在了地板上。
蘇雅麗和張士擔心壞了,連忙將離給扶了起來,並且呼了救護車。
“靳城他怎麼樣了。”離的聲音微弱,地抓住蘇雅麗的手。
“你現在先顧好你自己,不要擔心他。”蘇雅麗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二人將離送上了救護車,面對此時的況,只能早產半個月。
蘇雅麗看到了新聞帖子,好在傅靳城沒有任何事,倒也放心了下來。
馬上撥打電話給傅靳城,讓他迅速來到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