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度三!
傅靳城皺眉,如果換做平常的時候,他肯定會給離喂藥吃,這樣睡一覺以後,阿離就會好了。
可是現在因為阿離已經懷孕,本就沒有辦法吃這種消炎退燒藥,無奈之下,傅靳城只能先下床,離開房間,去找蘇雅麗和張士。
看著離滿臉痛苦地眯著眼睛,傅靳城垂眸吻了一下離的額頭,“我現在去,讓媽過來幫忙。”
睡夢中的離並沒有聽到傅靳城的聲音,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很沉重,本就沒有辦法睜開眼睛。
但是覺有人一直在自己額頭上,有一種微涼的,讓他很舒服。
離甚至還沒有這一種微涼的,就已經離開了的額頭。
離嘆了口氣,還有些不舒服的翻了個。
傅靳城快速地走下樓,蘇雅麗和張士正坐在沙發上話家常,看到傅靳城走下樓後,挑了眉問道,“你現在剛剛恢復,不要來回走。”
張士也同樣點頭,“是啊,你現在應該多臥床靜養,讓的新都長出來。不然那些結痂的地方容易裂開。”
聽著兩個母親的關心,傅靳城雖然心中,但是現在他一整顆心都計劃著離。
“媽,阿離已經發高燒了,我剛剛給他量溫是三十九度三,但是現在懷孕了,不能吃藥,應該怎麼做才能退燒呢?”
這也不能怪傅靳城不清楚怎麼照顧懷孕的孕婦,畢竟離整個孕期本就沒有生過病。
可能是這段時間來回奔波,再加上了涼的緣故,所以離才會病得這麼狠。
剛剛還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上嘮嗑的蘇雅麗和張士,此刻聽到離生病後,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你說什麼?!阿離生病了?!”蘇雅麗震驚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家兒子。
張士也同樣憂心忡忡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發燒這麼嚴重。得趕理降溫才行。”
“現在阿離的月份越來越大了,我們必須小心為上,不然隨時都可能會有危險。”
說完這句話後,蘇雅麗和張士一同跟著傅靳城去了他們的房間。
看到離此刻已經虛弱的躺在床上時,兩個老人瞬間心疼地皺眉,張士和蘇亞麗都到了床邊,了離的額頭。
到他額頭的滾燙後,蘇雅麗瞬間皺眉,直接打了自家兒子一掌。
“看這額頭都多燙了,你竟然才發現,但凡你早發現的話,我們家阿離也不可能燒得這麼嚴重。”
“要不是前段時間阿離一直費盡心思的照顧你,怎麼可能現在病倒?畢竟這幾個月來,阿離可從來都沒有生過病呢。”
聽到蘇亞麗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傅靳城也同樣有些愧疚地低下頭。
雖說並不是他讓離去之前住的地方照顧自己。但是這段時間確實也是阿離不解帶地照顧著他。
想到這裡,傅靳城心中愧疚幾分的同時,又把楊助理拉出來鞭。
等到過段時間,楊助理過來的時候,他一定要扣他工資,把他丟到非洲去幹活。
這樣都沒有辦法讓他心中的氣憤消散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