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卓把手機拿遠了些,等那頭的咆哮稍歇,才將手機重新回耳邊。
聲音冷得聽不出一緒波。
“池先生,我記得我說得很清楚,我和池家早已恩斷義絕。你們的生意,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恩斷義絕?”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池謹尖銳的聲音,著氣急敗壞的辱。
“池家養你這麼多年,山珍海味、錦玉食地供著你,最好的教育資源堆給你,就養出你個六親不認的白眼狼?!現在翅膀了,拿了點虛名,就想一腳把池家踹開?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家裡養你這麼大,不就是為了關鍵時候能派上用場嗎?聯姻怎麼了?別家的兒誰不是這樣走的這條路?就你金貴?!現在家裡都做出了讓步,不讓你聯姻待在池家都可以,這樣你都要把水攪渾?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們好?!”
池卓聞言,幾乎要輕笑出聲。
那笑聲極低極冷,讓電話那頭的人都不自覺安靜了一瞬。
“同樣都是在池家長大,憑什麼犧牲的就是我?”
慢條斯理地問,聲音裡帶著一慢悠悠的、卻足以刺傷人的譏諷。
“池謹,你怎麼不去聯姻?找個富家贅,對你來說不難吧?既能解決資金問題,還能白得一個助力,不是比你現在這樣低聲下氣求人更面?”
頓了頓,語氣更緩,卻也更鋒利。
“或者,換個方案。讓我來接手池家,你來招贅?論能力,我現在似乎比你這個正牌繼承人強得多吧?至,我不會把池家做到需要賣妹妹來換投資的地步。你這繼承人的能力,可見一斑。”
“你放肆!”
池謹尖聲怒喝,聲音都變了調。
“池卓!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哪有這樣的規矩!自古以來都是兒嫁人,兒子繼承家業!這是祖宗定的規矩!你懂不懂規矩!懂不懂什麼廉恥!”
“規矩?”池卓笑了,聲音陡然轉冷。
“你們定的規矩,與我何干?我現在就給你們立個新規矩:能者居之。或者,弱者安分守己。”
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要想讓池家再和我扯上關係,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池家是我的,我說了算。要麼池家徹底消失,一了百了。”
“我不主打你們,是懶得浪費力。但你們非要像蒼蠅一樣圍著我的名字打轉的話。”
“我有這個能力,也做得出來。再一再二沒有再三。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再敢用我的名號去外面招搖撞騙,攀扯關係,我不介意讓池家真正會一下,什麼禍從口出,什麼悔不當初。”
電話那頭死寂一片,只能聽到重抑的息聲。
池卓沒再多言一秒,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順手將這個號碼也拖黑名單。
室重歸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細微鳥鳴。
池卓把手機遞還給李梨,臉上沒什麼表。
也沒說什麼。
李梨小心翼翼地接過手機,看著池卓淡漠的側臉,眼裡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
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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