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唯一嘶啞著嗓子,將幾年前那場陳年舊事淋淋地撕開在眾人面前。
原來,幾年前死掉的那個房主老頭,確實是獨居,但是偶爾有一個小孫來看他。
老頭很疼這個孫,幾乎傾注了所有的隔代親。
據從老警察那裡打聽到的訊息,有一次小孩隨口說了句喜歡那種眼睛會眨的洋娃娃,老頭就買了。
那小孩特別喜歡,每次來都抱著不撒手。
但悲劇就發生在某一天。
有個半大的小子來找老頭,因為不小心,兩人在客廳裡推搡起來。
混中,老頭被猛地推倒,後腦勺狠狠撞在牆角一個尖銳的上。
當場人就……沒了。
而那個洋娃娃,當時就放在客廳桌上,在混中被掃到地上,浸染了大量噴濺出來的溫熱,漂亮的子被染得暗紅,臉蛋也蹭得汙穢不堪,變得又髒又可怕。
“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鄭唯一用力抓扯著自己的頭髮,頭皮傳來刺痛也無法緩解心的焦灼。
“這房子之後也斷斷續續租過幾批人,雖然每任租客住得都不長,搬走的理由也五花八門,什麼工作調、家庭原因,聽著都正常!可從沒聽說有這麼邪門、這麼的事啊!怎麼偏偏我們搬進來才兩個多月,就接二連三撞上這種要命的事?!是我們運氣太背,撞槍口上了?還是那東西,就盯上我們了?或者是盯上我兒子睿睿了?!”
孩子手裡莫名出現的、和幾年前兇案現場有關的舊款沾娃娃!
加上之前提到半夜敲門、貓眼裡只看到一截白角的“小姑娘”!
還有睿睿那些嚇人的自言自語和夜裡莫名的笑聲……
所有這些線索串在一起,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上他們的心臟。
他們越來越確信,這房子“不乾淨”,是那枉死老頭的鬼魂沒散,又或者,那個沾了的娃娃……
已經了,活了過來。
鄭唯一說完這些,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重重癱進沙發裡,大口氣,額頭全是冷汗。
湯佳雨也靠著他,瘦瘦的子不停發抖,想從他上汲取一點可憐的安全。
【啊啊啊我就知道!凶宅實錘了!】
【果然是枉死老頭的執念!要麼就是娃娃!】
【媽呀,背景故事一出來,恐怖指數直接拉滿!】
【心疼寶寶!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主播快幫幫他們!趕驅邪!】
【會不會是心理作用?知道了以前的事,自己嚇自己?】
【不像!娃娃自己跑回來怎麼解釋??理外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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