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簡白的話,眾人這才紛紛起,拿外套的拿外套,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但那份被音樂勾起的淡淡傷依然縈繞不去。
回學校的路上,幾個師弟師妹還在興地討論徐簡白的演奏,猜測他是不是報了鋼琴班,或者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音樂世家背景。
徐簡白只是偶爾簡短地應一兩聲,不多說話。
孟雅川和小師妹走在稍後一點。
小師妹挽著孟雅川的胳膊,小聲問:“川川,你剛才怎麼了?臉那麼白,是不是不舒服?”
孟雅川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了。”
的目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前方那個姿拔的背影,心臟似乎又作痛。
那首曲子……和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到宿舍,徐簡白開啟電腦。
他確實思考了很久關於前世今生的事,但最終,理佔了上風。
不管那“緣分”是真是假,是債還是承諾,對他來說,首要任務是解決琴聲擾眠的現實問題,確保不影響學業和科研。
至於孟雅川……他瞥了一眼窗外,夜深沉。
他們本來就是兩條偶然靠近的平行線,因為一個玄乎的理由產生了短暫集。
現在問題解決了,琴聲消失了,那麼集也該過去了。
他並不想,也不需要深那段看似浪漫實則可能充滿不確定的關係。
腦子裡多一段別人的記憶?被突如其來的“前世”控制?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對自我意識和獨立人格的侵和破壞,是他絕對不能接的。
他點開一份文獻,專注地閱讀起來,把那場帶著詭異浪漫彩的曲,徹底封存進了“已解決事務”的資料夾。
次日清晨,徐簡白在悉的鬧鈴聲中醒來。
他睜開眼,到久違的神清氣爽,心一片安寧。
那困擾他多日、如同背景噪音般揮之不去的鋼琴旋律,徹底消失了。
靈魂深那不控制的震,也平息了。
沒有湧陌生的記憶,沒有產生對孟雅川突如其來的強烈。
一切如常。
他利落地起床、洗漱、換上實驗服,對著鏡子整理領時,鏡中的青年眼神清明、冷靜,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前世今生?未盡的緣分?
那只是個需要解決、而且已經被功解決的“異常事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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