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看起來穩重些的室友拍了拍楊書竹的肩膀,同時把其他還想鬧騰的室友稍稍拉開了一些,給楊書竹留出空間。
楊書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被的服和頭髮,臉上的興稍稍褪去。
這才開始講起自己昨晚經歷的離奇遭遇。
“是這樣的,就是我前兩天電腦壞了,拿到學校附近的電腦城去修。昨天下午我去取的時候,老闆告訴我,說有個很奇怪的人來冒領我的電腦。”
修理電腦需要很長時間,楊書竹當時也沒一直在店裡乾等。
把電腦給老闆後,就去附近的一條商業街吃吃逛逛了,打算等老闆通知修好了再回去取。
結果等逛完回到電腦城,老闆一見到,沒先說電腦修好沒有,反而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
“同學你怎麼沒淋溼啊?你帶傘啦?”
楊書竹當時就很納悶,外面明明是大晴天。
雖然已是下午五點多了,但太還沒下山,天空只是有些昏黃,天氣甚至有些悶熱,毫沒有下過雨的痕跡。
說完,老闆咂了一下,一臉困。
“剛才有個渾溼漉漉的生,說是你朋友,把你穿什麼,長什麼樣,甚至你背的電腦包牌子都說的一清二楚,就要拿你的電腦。”
老闆描述說,那生沒帶傘也沒穿雨,就那樣直接走進了店裡。
的眼鏡上全是水珠子,頭髮也溼漉漉地一綹一綹在臉上和額頭上,本看不清長相。
只能看到上穿的那件白T恤和藍牛仔完全被水浸了,深一塊淺一塊,角襬還在不斷地往下滴水,在腳邊匯聚了一小灘。
所以老闆才下意識地以為外面下起了大雨。
不過老闆畢竟經驗富,留了個心眼。
電腦是貴重品,他沒輕易給對方,而是堅持要求那個生當場給楊書竹打電話確認一下。
“結果那生支吾了兩句,說什麼‘手機沒電了’、‘可能不方便接’,反正就是不肯打,然後什麼都沒說,轉就走了,走得還急。”
“還好我沒直接給,都不敢給你打電話,肯定有問題。”
老闆邊把完好修好的電腦遞給楊書竹,邊喋喋不休地提醒,臉上帶著後怕和關切,“同學,你沒找人幫你代領吧?可得注意點,這人肯定是盯上你了,資訊知道得這麼清楚,說不定是跟蹤過你或者怎麼的。”
說到這裡,楊書竹的眉頭皺了起來。
“最奇怪的是,老闆說的非常確定,那生上都是水,而且當時站的地板上,也確實留下了一小灘還沒完全蒸發的水漬,老闆還特意指給我看了。可我出去的時候,外面地上幹得能冒煙,哪來的雨啊?”
【這有啥,肯定是想騙電腦做的偽裝唄!往上潑點水就行了!】
【老闆不知道外面下沒下雨嗎?這麼明顯都沒發現?】
【有些電腦城在地下商場,不見天日,確實有可能不知道外面天氣】
【對,那的說不準就是想利用“急況”,比如突然下雨、你有急事來不了這種藉口,讓老闆產生同或者疏忽,把電腦騙走呢】
【不是,電腦又沒丟,這點事兒不至於找大師連麥吧?也太小題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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