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友,麻煩你和師弟以祠堂四角為基,佈一個簡單的‘安魂靜氣’陣,範圍不必大,護住我們幾人所在即可。陣眼用你們的清音玉符,重點安心神,擋住外面的煞氣衝心。”
“呂道友,請你守住祠堂正門,防備外面突然有變。”
最後看了一眼張兮兮的年輕偶像,“你拿著這個。”
池卓遞過去一枚溫潤的白玉環,上面帶著一清淨的氣息。
“站在莫道友他們布的陣眼邊上,什麼都別,什麼都別想,就拿著它。要是覺得冷或者頭暈,就用力握。”
蘇臻如獲至寶,雙手接過玉環,攥在前,用力點頭。
“池姐放心!我、我就站著不!”
玄靈子在一旁冷眼看著,口那悶氣還沒順過來。
見池卓有條不紊地分派任務,莫凌呂息等人無不聽從,儼然已是他們這個小團的核心,心中妒恨如毒草瘋長,幾乎要衝破理智。
但他現在不敢。
剛才的反噬讓他清楚,池卓本事比他預想的高得多,來肯定吃虧。
他必須重新評估,更蔽,更狠毒……
“哼,故弄玄虛。”
他低聲冷哼,甩袖退到一邊,暗中調息,眼睛卻死死盯著池卓每一個作,想找出破綻。
他寬大袖袍下的手,再次悄悄向另一張更深、符文更詭異的符紙。
這張,是師門秘傳的“蝕靈符”,一旦沾染,能如附骨之疽般緩慢侵蝕修士基,外表極難察覺,發作時卻足以致命。
他需要等待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池卓對玄靈子的冷哼和舉似無所覺。
或者說,本不在意。
走到石樁旁,將那份泛黃的婚書輕輕攤開,在石樁頂端,又將那舊簪子,小心地石樁頂端那個彷彿天然形的凹陷。
果然嚴合扣。
“嗡……”
低沉的共鳴聲再次從石樁裡傳來,但這次沒有了之前的暴戾,反而帶著一種沉重哀傷的震。
像某種沉睡了太久的悲痛被輕輕了。
石樁上那些雜刻痕依次泛起白的,那很淡卻很乾淨,約約勾出兩個依偎著又被強行分開的虛影,比之前清楚了不。
池卓雙手結印,手勢簡單古樸,不是玄靈子悉的任何一家路數。
指尖流淌出的氣息平和端正,帶著一種安萬、洗淨汙濁的韻律。
口中唸的也不是複雜咒文,而是清晰平緩的幾句話,像在對看不見的當事人輕聲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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