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玄靈子心裡的震驚和嫉妒,在這一刻衝到了頂點。
言靈共鳴,靈力化形,還能引殘留的執念……
居然真做到了!這麼輕鬆就把這裡最核心的怨念給化解了?
這手法、這修為絕不是什麼野路子出!
更讓他坐不住的是,池卓解決這事的速度太快,展現的實力也太強。
他自己修行多年,太清楚要做到池卓這樣以化怨有多難。
這不需要深厚純淨的靈力來支撐“言出法隨”的消耗,還得準把握人心、看清因果脈絡,甚至要扛怨念消散時可能帶來的反噬。
可池卓呢?只是臉稍微白了一點,氣息依舊平穩。
這說明的基,遠比自己之前猜的要紮實得多!
“不能讓再繼續下去了!”
玄靈子眼底掠過一狠意,心裡的嫉妒像毒藤一樣瘋狂蔓延,“這人不除,日後必大患!”
更讓他難以接的是,池卓的存在就像一面鏡子,清清楚楚照出了他手段的糙和心的狹隘。
而這種對比,正過直播鏡頭被無數人看見。
這絕對是他無法忍的。
玄靈子觀察到,池卓在完解契後,雖然表現穩定,但氣息有一瞬間微不可察的回落。
剛剛全神貫注與怨靈通、化解執念,神必然有片刻的舒緩。
他等待的,就是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趁消耗頗大,注意力還在剛才的事上,用“蝕靈符”悄然暗算,就算不能立刻斃命,也能種下禍,讓在接下來的探索中“意外”亡!
袖子裡,他的手指再次住了那張冰冷刺骨的黑符紙。
這回他更加小心,把全氣息收斂到極致,連呼吸都得極緩極輕,像息一樣。
剩餘的法力沿著一條晦又毒的路徑緩緩運轉,悄然注符中。
符紙上的詭異紋路微微泛亮,但所有芒都被他的袖口和自氣息牢牢掩蓋,沒洩出一一毫。
他要讓這道符的波降到最低,務求一擊即中,還不引起任何人的警覺。
他臉上迅速換上一副關切又帶著疲憊的神,藉著調整坐姿,不著痕跡地朝池卓那邊挪近了一點。
同時,他抬眼看向池卓,了,用聽起來十分誠懇的語氣開口道:
“池道友,剛才超度怨靈,消耗不小,真是功德無量。不如先調息片刻,恢復一下?接下來恐怕……”
他的話聽起來完全是出於同伴的關心,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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