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氣質清冷出塵,襯得手機畫面裡那個張牙舞爪的男人更像個小丑了。
【笑死,主播都不想理他了】
【你看主播那表,嫌棄得明明白白】
【丟不丟人】
【媽呀這種男的真是我最討厭的那種,又窮又酸又裝】
【不是窮的問題,就是人品問題】
【給臉不要臉】
“不服來辯”看到了這些彈幕,臉變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他那副混不吝的表。
他把手機換了個手,加快了腳步。
“到了到了,公站到了。”
鏡頭掃過去,一個老式的公站臺,藍的站牌上寫著幾路車,漆有些斑駁了。
站臺上站著幾個人,有一個揹著書包的小姑娘,大概是剛下晚課的學生,還有兩個中年婦,手裡拎著塑膠袋。
“不服來辯”和他的朋友們走近了,那幾個小姑娘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
同行的那個瘦高個卻突然往旁邊走了好幾步,離“不服來辯”遠遠的。
這人掏出手機,在耳朵上,好像想起來要打電話似的。
“喂,對對對,剛才跟你說的那個事……”
他自顧自地說著,腳步沒停,一直走到站臺最末端才停下來,他把手機在耳朵上,但螢幕本沒亮。
剩下兩個人還跟“不服來辯”站在一起。
吸菸的那個湊得最近,兩隻手在兜裡,脖子著,眼睛卻瞪得大大的,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
還有一個帽子戴在頭上,拉鍊拉到下。
他看著倒是沒什麼表,就是跟著走,跟著站,不怎麼說話。
公車亮著燈從遠駛過來了,車頭上的數字在夜裡紅通通的。
“不服來辯”盯著那輛車,嚥了口唾沫。
他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慫了。
池卓說的那些話,他其實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
他說不信,可是他看的影片看了幾天。
他知道算的那些事,十個裡有九個半都應驗了。
他知道那些被算過的人後來都在評論區裡反饋過,有的是回來還願的,有的是專門跑來說謝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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