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裡的討論還在繼續，關於那個男人，關於那個炸的胎。
有人說活該，有人說別說了人沒事就行，還有人在刷“主播下一單”。
但更多的人已經把注意力轉到了下一個連麥申請上。
直播間螢幕上跳出來一個的頭像。
ID“小兔乖乖”，頭像是那種很常見的卡通兔子，長耳朵，紅眼睛，圓滾滾的。
沒什麼特別的，扔在一堆ID裡你都不會多看一眼。
池卓點了接通。
畫面還沒弄好，先聽到一聲吸鼻子的靜，很輕，像是有人在電話那頭忍著沒哭。
【怎麼先哭了】
【有故事】
【這開場不對勁】
螢幕亮了。
一個不算年輕但也談不上老的人臉了出來。
說不上多大，二十五六、二十七八都有可能。
長相普通，素面朝天，頭髮隨便紮了個低馬尾，有幾縷碎髮沒扎進去，著耳廓，被檯燈的映出一層茸茸的廓。
坐在一張老式的木頭書桌前，後是一面刷了白膠漆的牆，牆皮在牆角微微翹起一小塊。
穿著一件灰白的棉質睡，沒化妝。
鼻樑上有一顆小痣，眼下有淡淡的青。
池卓注意到了那顆痣。
相學上，鼻樑有痣的人，心事重，話，心裡裝得住事。
但也容易把自己憋出病。
“大師。”
生先開了口，聲音不大，咬字倒很清楚。
不像之前那個男生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出來的，帶著一種怕打擾到別人的小心翼翼。
【聲音好好聽】
【輕輕的】
【覺好張】
【別怕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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