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著說道:“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貓寺一看覺得壞了,自己這看見了也不能怨自己啊,這一下就變了要幹一輩子了不?
“前輩,哥啊,我保證我不往外說。”貓寺苦著臉,這自己的妖生本來好好的,在族群中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怎麼就是遇上了李呢。
李想了想說道:“那也行,就簽訂一個我到分神期,就終止的約定吧。”
貓寺一臉黯淡,“這分神期怎麼能那麼容易呢,我都困在出竅初期百年了,分神期全世界也就那麼兩個,哥你這就是讓我一輩子啊。”
“哪兒能啊,我才二十多歲呢。”李笑了,一邊修改著合同,要是貓寺不籤,就只能心狠手辣了,不說下狠手怎麼也要讓貓寺暫時忘了這段記憶。
“二十歲?”貓寺瞪圓了眼睛,嚴重懷疑李開玩笑,外表二十歲他信,這要是整個人的真實年齡就是二十多歲也太駭人聽聞了。
趁著他懵的時間,李卻出手果斷,一把割開了貓爪子按了一個梅花印。
“你可別不信啊,現在天道契約也簽訂了,你要是違背就馬上灰飛煙滅了,我李修煉至今二十餘載,出竅中期,你說我分神要多久?”
貓寺突然心中有點後悔,自己如果和李簽訂的是更久的呢,李都已經擁有了兩把聖劍,如果有朝一日神,他也就是李的隨寵了,指不定能夠一起帶天界呢。
這個念頭突如其來,貓寺連忙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不切實際,能夠突破出竅期的都是麟角,更別說是分神之上了。
李把契約收好後卻是心緒複雜,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如同一頭霧水,四象聖劍、魔、神秘組織,這一切之間到底是存在著怎樣的聯絡呢?
從那兩個金丹期修士的對話當中,這個組織已經謀劃了相當久的一盤棋局,甚至是將眾多人都算計在了裡面,這種覺就像是一隻巨大的黑手籠罩在李的心頭上一樣,懸而不落,是不是推著棋盤上的棋子。
以天地為棋局,這個人是多大的氣魄和實力,又得有多大的野心?
在李離開之後,東都城的角落中那些強悍的氣息又收斂了起來,然後這些出竅期的修士都匯聚在了一起,無一例外,上穿著的都是繡著一殘月的紅長袍。
“李居然將兩把聖劍掌控到了這種地步。”其中一人咬牙切齒,不由的到一陣惋惜。
“是啊,不過,這次的計劃已經功了,挑起和象江的矛盾就是功。”一個俊秀的男子惻惻地說道,輕笑著捂。
“只有他們殺得你死我活,我們才能夠從中得利啊。”
王六子也在其中,笑道:“在宿命之戰前就讓他們雙雙重傷,到時候什麼聖劍還不是我們的。不過,那最後一把蒼劍,到底是在哪裡?”
幾個人就這樣談論著,旁邊懸浮著一層隔音罩,此時的整個東都城已經被這個組織佔領了,這不過是他們計劃的第一步而已。
李帶著貓寺就直接趕去了鴻蒙,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年多,距離易會尚且還有一半多的時間,這些日子出的問題不,偏偏這些宿老都大部分閉關了,剛好現在值守的就是邵禮。
“邵老。”李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在邵禮的面前坐下,端起那杯淡雅清香的仙茶喝了一口,混了一年好吃好喝的,李早就和邵禮混的沒皮沒臉的了。
一口清茶下去,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傾吐出來的氣息都帶著淡淡的靈氣,看的旁邊的貓寺一陣眼熱。
“哎,李小友是哪裡抱來的大花貓?”邵禮了白鬍子笑道,他當然看得出來貓寺是和他一樣的出竅期初期的修為,看這個順從的樣子,是完全被李給收服了。要知道收服兇,並且還要心甘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這個嘛,路邊撿的。”李大笑,然後了貓寺的髮。
貓寺眯著眼睛了一會兒,立刻警告自己:“你可是王,冷靜!”然後正襟危坐。
“小友說笑了就,你要是能夠撿來一隻出竅期的大貓,那也給我撿個回來。”邵禮笑著,也想貓寺,貓寺猛地一瞪眼,邵禮又回了手。
“還有脾氣啊。”李笑了笑,倒是也給貓寺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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