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眾人心中發寒,但是更為可怕的是,分神期!
這三個字讓邵禮都震撼了,居然能夠撕裂困龍陣,而且速度快到他們都無法施救,這樣的存在到底如何抗衡。
一個小小的劍堂,居然無比強悍。
急之下,邵禮咬牙關道:“你既然進出竅那麼多年了,自然也該知道,這天地間不容許破壞秩序,你殺了那麼多的出竅期修士,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
“這個陣法不是你們佈置的嗎,我相信,隔得那麼遠,哪怕是他們也沒本事,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狂貪婪的了,激發了魔功法之後,只有依靠不停的鮮補充才能夠保持自己的理智。
一旦鮮不足,那麼下場只有一個,狂將會徹底失控變只想吸食鮮的魔,失去理智,除了鮮再也沒有別的追求。
吸食了一個人的鮮,的燥熱減輕了不,狂冷笑著,就雙手都彈出了一拳刺,狠狠地划向周圍的迷霧,十字般劃痕看似輕飄飄的,只泛著淡淡的紅。
卻在接到迷霧的一瞬間,將周遭的迷霧全部撕裂開來,這片區域頓時顯出了鴻蒙所有強者的形,除了之前那個失去逃回陣法樞紐的強者,還剩下的人都不由地嚥了口口水。
這也太強了。
“出竅期巔峰,只差分神期臨門一腳,我勸你們識相的,都乖乖地把鮮放出來給我喝,免得些皮之苦,死的痛快點。”狂放肆地嘲笑著。
邵禮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大家一起上,既然橫豎都是一死,和他拼了。我就不信,我鴻蒙縱橫藏界那麼多年,還會敗在一個人的手上。”
這句話極大程度地鼓舞了剩下的人,立刻他們也回過神來,控著手裡的法,狂暴地向狂發起了進攻。
臨時提升修為的功法弊端太多,狂也只想速戰速決,但是出竅期的強者拼起命來發的威力也極其可怖,一時間狂被糾纏著,一旦他想要各個擊破,其他幾個方位就不要命地發起進攻阻攔他。
可以說在這樣的進攻下,最終的結局就算鴻蒙落敗,狂的這種狀態多半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狂的心中煩躁起來,乾脆猛地燃燒了剛剛才喝下的鮮,狂暴的能量頓時發出來。
“魔掌。”冷的聲音響起,一隻巨大的紅掌印蓋下,猛然將所有人的法拍下,而且都蒙上了一層濛濛的,靈盡失了。
包括邵禮在的人也都吐出了一口鮮,面如金紙。本命法被毀,這樣的傷害是巨大的。
“鮮!我要……”狂喃喃著,就撲向了邵禮,邵禮匆忙一閃,卻被狂咬下了一塊。
鮮揮灑,狂的眼裡愈發癲狂,不快點喝到的話……
就在狂再次撲擊而上時,側裡出現了一道人影,手中黑劍翻飛,一式角木蛟擋住了狂,接著拉著邵禮連退十幾步。
來人真是李,顧不上和邵禮說話,李的眼裡都是凝重。他是想到狂肯定有些藏的招式,但是沒有想到居然那麼強大,就連五行困龍陣都能夠生生撕裂開防。
“前輩,你們先撤吧,去休息下,我先和他打。”李盯著狂,不敢有半分鬆懈。
狂看著李,心中的慾無比旺盛,李鮮的味讓他難忘,頓時就忘卻了周遭的幾人,幾人連忙退了陣法,只求自己儘快恢復來幫李的忙。
回到了樞紐,邵禮強撐著,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這困龍陣還有攻擊陣法,雖然按照我們現在的能力只能夠使用一次,但是隻要瞄準好時機,一定能夠一招致敵。”
幾個鴻蒙的強者神一震,這是困龍陣真正強悍的地方,就是他的攻擊,只有一擊,卻是讓困龍陣真正昇華的本所在,也是讓陣法施展之地變龍凝聚之地的主要原因。
“快快恢復靈力,幫助李道友,就麻煩諸位幫我們看著點戰鬥了。”邵禮對著已經恢復好的眾人說道,當下就和幾個鴻蒙強者盤膝坐下,開始恢復。
已經恢復實力的宗主們也都到了陣眼,觀看兩人的爭鬥。
這次才面對狂,李就覺到手裡的黑龍劍正在抖著,就連龍靈都在約發出憤怒的咆哮,彷彿是遇上了什麼極其憎惡的事一般,發出低低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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