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這東西，最是追求完。
他想收穫的果實，必得是雕細琢、毫無瑕疵的。”
他轉過，目落在凌塵漸漸抬起的臉上，指尖在石桌上輕輕畫著圈：
“所以你的氣運，會是獨一無二的。
說心想事太過魔幻，那是天道自己的本事，他不會賦予旁人這等能力。
但他能讓你的悟攀到極致，一點就，類旁通；
也能讓你的氣運厚到旁人不敢想象，走路都能踢到上古殘寶，遇險總能逢凶化吉。”
“單是這兩點，就足夠讓你在任何道的領悟上都快得驚人。”
陳杰屈起手指，在凌塵面前輕輕一點。
“只要你肯沉下心去悟，短時間門任何道統，都不是難事。
這是他送你的第一份機緣，也是你將來反抗他的第一個資本——用他給的梯子，爬得比他預想的更高。”
他停頓片刻，眼角的餘瞥見凌塵繃的下頜線漸漸和，那雙方才還蒙著霧的眼睛裡，竟出了一微，像寒夜裡燃起的火星。
陳杰心中瞭然，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繼續說道：
“不止如此，你的修行之路，會順得讓人嫉妒。”
“瓶頸？阻礙？幾乎不會有。”
他拿起桌上的瓷茶壺，往空碗裡續了些涼茶，茶湯在碗底晃出細碎的漣漪。
“你的其他能力也一樣，絕不會有明顯的短板。這是天道的‘設計’，是必然的結果。”
“打個比方！”
陳杰放下茶壺，指尖敲了敲碗沿。
“若是學習了煉丹，但在煉丹上稍有欠缺，不出幾日，說不定就會在某個山裡撿到失傳的丹經；
若是你劍之平平，轉頭就可能遇到一柄認主的上古仙劍。
哪怕天道如今沉睡著，這些‘補償’也會自找上門——這是他定下的底層邏輯，改不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添了幾分玩味：
“可這恰恰是他的弊端。
只要你在某一方面打破了他設定的界限，整個框架就會跟著鬆。
那個限定範圍的極限，會因為你的突破而擴充套件，變你新的極限，進而推著其他方面也朝著這個高度追趕。”
陳杰俯拿起腳邊的一枯枝，在泥地上畫了道橫線：
“就像你如今在第五境。若是你的魄能撼第七境修士，那你在第五境的極限就會被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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