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也連連點頭，附和道：“沒錯！雖說後來你也算是救了我們的命，但你欠我們的酒，可還沒還呢！”
凌塵沒有反駁。
寒眸深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暖意，像冰山下的暗流，悄無聲息地流淌。
他素來不擅表達緒，這般沉默，便是默認了兩人的話。
林平笑著擺了擺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眼睛一亮，湊近凌塵低了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八卦：
“對了，白淺羽呢？怎麼沒跟你在一起？”
提到白淺羽三個字，凌塵的目瞬間和了下來，像是春風拂過寒峰，眼底的冷意散了大半。
他著河谷深氤氳的水汽，聲音輕了幾分：
“在大唐皇城，沒跟我出來歷練。”
林回和林平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瞭然，相視一笑，也不再多問。
的事，點到即止，他們懂凌塵的斂，也不願過多打探。
兩人轉而說起此行的遭遇，林平抬手用糙的袖了臉上混雜著汗水與汙的痕跡，糲的手掌蹭過臉頰，留下一道淡淡的灰印。
他抬手指向河谷深霧氣繚繞的水面，語氣沉重下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們哥倆是接了大唐朝廷的令，來查這渭水流域千里乾旱的緣由。
你是不知道，這方圓千里的土地，旱得都快裂開手指寬的口子了，田裡的莊稼全枯死了，老百姓家裡的井見底，連喝口水都難，日子苦得沒法說。”
凌塵的目順著他指的方向去，落在水面上那片未散盡的淡紅跡上。
跡隨著水波輕輕晃盪，空氣中殘留著一冷而霸道的妖氣息，霸道得制著周遭的水汽，正是蛟龍獨有的兇戾氣息。
他眉峰微蹙，聲音清冷地開口：
“這乾旱，跟這裡的蛟龍有關？”
“可不是嘛！全是這孽畜搞的鬼！”
林回氣得咬牙切齒，蹲下撿起一塊尖銳的青石，狠狠扔進水裡，“咚”的一聲，激起一圈圈渾濁的漣漪。
他臉上出憤憤之，眼底滿是怒火：
“這畜生是渭水本土的水蛟，修了整整一百年才堪堪到第五境的門檻，脈平庸得很，想憑自修為突破第六境，簡直是痴人說夢！
沒想到它走了歪路，竟打起了大地水脈的主意，想吸盡千里水脈，強行突破境界！”
他了口氣，指了指自己與林平上的傷口，繼續說道：
“我們查到它的老巢時，這孽畜已經快把這一帶的水脈吸空了，正在突破的關鍵節骨眼上。
我們哥倆沒辦法，總不能看著它毀了這一方百姓，只能著頭皮上，想打斷它的突破。
可你也看到了，這畜生就算沒突破功，第五境的實力也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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