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地主的心上。
這不是選擇，這是通牒。
要麼，以後老老實實的當良民。
要麼，失去一切，甚至命不保。
王家家主一晃，幾乎要栽倒在地，被後的子侄扶住。
他看著李牧那張年輕卻又無比冷酷的臉，終於明白，時代變了。
盤踞在清河縣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舊秩序，在這個年輕人的雷霆手段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李牧不再理會他們，揮了揮手，“把他們帶到偏廳，讓他們自己商量。什麼時候商量好了，什麼時候再來見我。”
親兵上前，將那群失魂落魄的地主請了出去。
大廳裡，只剩下李牧和嚇得面無人的杜謙。
“杜都尉，今天的事，你都看見了。”
李牧走到他面前，幫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領，“回去之後，你知道該怎麼跟趙府尊說吧？”
杜謙連連點頭，“知......知道。下會如實稟報，李都尉此舉，乃是為了......為了整合資源，更好地......更好地討伐叛逆！”
李牧笑了笑，“你是個聰明人，我喜歡和聰明人打道。在清河多待幾日，看看新法推行之後的變化。到時候，你帶回去的，就不只是一封信了。”
打發走杜謙，李牧氣定神閒的在縣衙喝著茶。
縣衙偏廳。
氣氛抑到了極點。
十幾名清河縣曾經有頭有臉的地主鄉紳，此時個個臉灰敗，坐立不安。
他們沒有爭吵，沒有哭訴，大廳裡只有重的息聲。
“王兄，您......您拿個主意吧！”
張家的家主發乾，看向首座上一直閉目不語的王家家主。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這位年過六旬的老者上。
王家是清河縣第一大戶，良田數千畝，商鋪遍佈縣城，在鄉紳中威最高。
王家家主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球里布滿了。
他看了一圈眾人，聲音沙啞地開口，“拿主意？我能拿什麼主意？”
他撐著桌子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院子裡站崗計程車兵。
那些士兵穿著統一的鋼甲，手持鋒利的鋼刀，形筆，眼神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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