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陸放打開了程予安辦公室的門，結束了這次爭論，許晴和宋雨嫣被程予安打發出來。
“我勸你還是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宋雨嫣惡狠狠的盯著許晴說這句話。
“不對，應該是好好教子，畢竟你沒有老公 哈哈哈哈哈哈哈”
“關你屁事”許晴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留下氣急敗壞的宋雨嫣在原地跺腳，宋雨嫣指著許晴的背影“你，你......”你半天也沒有你出一個屁來。
——
“阿安，你是真打算仙，還是打算把我折騰死？”
陸放一屁陷進真皮沙發裡，隨手抓起桌上的蘇打水往裡灌了一大口，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我這連軸轉了四十八小時，剛想跟人家小模特談談人生，你一個電話過來，我差點沒被嚇出病。”
“查到什麼了？”
陸放放下水瓶，臉上的輕浮勁兒收斂了乾淨。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剛打印出來的檔案，啪地一聲摔在桌面上，語氣裡帶著子前所未有的挫敗。
“邪門了。真他媽邪門了。”
陸放指著那疊紙，眉頭擰了死結，“昨天線報跟我說，在杉磯郊區那家養老院找到了一個許晴的，年紀、名字都對得上。可我讓人連夜過去，守在門口蹲了一宿，結果你猜怎麼著？”
程予安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他。
“那本就是個空殼子。”陸放罵了一句髒話，“人不見了。不僅不見了，我讓人查了在養老院的職記錄，還有之前的打工證明、獎學金申請，全都是假的。那些檔案看著跟真的一樣，可只要往深了挖，去問當事人，全都說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抹除了？”程予安的聲音冷得沒有一溫度。
“不僅是抹除，是重塑。”陸放抹了一把臉，眼神變得凝重，“阿安，帶路的人跟我說，這些資訊像是被人刻意在一夜之間清理乾淨的。那個原本存在的、能跟五年前對上的所有痕跡，現在在M國的人才資料庫裡，變了一片空白。現在全M國許晴的，我能搜出三千個，但沒有一個能跟你那張照片對上號。”
程予安盯著杯子裡浮沉的冰塊，指尖不自覺地梭著杯口。
“是怕我查到。”他低聲呢喃，角竟然勾起一抹極其冷的弧度，“或者說，邊有人在幫，而且是個高手。”
“阿安，說句你不聽的。”陸放往前湊了湊，語氣變得有些，“也許那個訊息真的是假的。五年了，這世界這麼大，人海茫茫的，一個人要是存心想藏起來，咱們就算把地球翻個個兒，也未必能抓得住。更何況，你現在邊不是已經有一個......”
“繼續盯著。”
“只要是在這世界上活過的人，就一定會有破綻。去查錢，查當年出國的資金流向。我不信一個人能憑空活下來。”
陸放看著他這副偏執到近乎瘋狂的樣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行，你是老大，你說了算。我讓那幫哥們兒再辛苦幾天，有變我隨時找你。”
程予安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眉頭鎖，顯然是頭疼得厲害。
陸放沒急著走，他點了一菸，看著吞雲吐霧的煙霧，目在程予安臉上轉了幾圈，突然話鋒一轉。
“哎，我說，先別管那個失蹤的許晴了。聊聊你們公司那個許設計？”
提到這個名字，程予安的長睫了，卻沒睜眼。
陸放嘿嘿一笑，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男人都懂的玩味，“那天在辦公室，我可看清了。那妞兒長得是真帶勁，那子清冷又不服輸的發狠勁兒，看著就讓人有徵服。我看平時在公司也獨來獨往的，怎麼樣，是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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