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凌晨三點，別墅。
桌子是一沓沓全英文的醫療文獻、全球頂尖科專家的履歷表，以及幾張麻麻的手寫筆記。
菸灰缸裡已經塞滿了菸，繚繞的青煙模糊了程予安那張冷峻的臉。
程予安手裡拿著手機，聽筒在耳邊，另一隻手拿著鋼筆，在一張印著“Mayo Clinic（梅奧診所）”抬頭的傳真件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David，我不聽理由。”
程予安開口，流利的式英語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強，聲音因為長時間的煙燻而沙啞礪，“我知道史斯教授正在度假。哪怕他在南極，你也得給我派直升機把他接回來。”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解釋行程的困難。
程予安冷笑一聲，鋼筆尖在紙上出一個。
“告訴他，程氏集團願意向他的實驗室捐贈兩千萬金的科研經費。只要他在四十八小時出現在A市的兒醫院。”
對面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了妥協的聲音。
“這就對了。”
程予安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向後重重地靠進椅背裡。
“方馳。”程予安打給方馳。
方馳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到達別墅，手裡還抱著一摞剛打印出來的資料。
“程總，這是剛收到的約翰·霍普金斯醫院兒腫瘤中心的回覆郵件，他們......”
“放這兒。”
“另外，明天......不，今天早上。”
程予安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空，結滾了一下，“你去安排一件事。”
方馳立刻掏出記事本：“您說。”
“設計部那邊......”程予安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那個冰冷的打火機，“把許晴手裡的專案，分出去。”
方馳一愣，筆尖懸在紙上：“全......全部？”
“所有需要熬夜、需要出差、甚至需要長時間盯著電腦的專案，全部移給二組。”程予安的聲音很沉，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慮，“給留幾個只需做最終稽核的方案，掛個名就行。”
“這......”方馳有些遲疑，“宋總監那邊恐怕會有意見，而且許總監那個脾氣，要是知道被架空了，估計得炸。”
“那是你的事。”
程予安抬起眼皮，那雙佈滿紅的眼睛裡出一道寒，“怎麼堵住宋雨嫣的，怎麼安許晴的緒，如果這點事你都辦不好，明天就去人事部領遣散費。”
方馳打了個激靈，連連點頭：“明白！我這就去辦！理由我都想好了，就說是......是為了配合公司新一的人才梯隊建設，讓老員工多帶帶新人。”
藉口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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