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無奈之下他只好隨口胡謅一個藉口告訴夜間不容易找見人,第二日天亮以後他再親自帶著人一起進去找家主子。
只可惜盼兒是個瘋的,發起瘋來橫衝直撞的,連江九都沒能將給拽住。
他只得江九一掌打暈了盼兒再把扔回旁邊的營帳裡。
可他沒想到的是,到了晚間,他那位瘸的皇叔竟然是將被他故意扔下的姜明棠給完好無損地帶了出來。
“謝承淵......你竟然也是個會大發慈悲的人嗎?”
謝文硯回想起到這裡,終於是發現了一點不對勁,著下喃喃自語。
他的記憶是不會出錯的。
上一世的謝承淵自從雙廢了以後就一直深居簡出,連著好幾年的除夕家宴都是挑著參加。
若說以前他沒有忌憚過這位最年輕有為的小皇叔是假的,可自從他雙盡廢以後,自己對他也就漸漸地不再上心。
畢竟一個殘廢是爭不了皇位的。
在他和姜明棠從邊關回來以後,有人給他說過謝承淵遇到了一位神醫,雖然是因為毒素堆積太久徹底好不了了,可比起從前來起碼是能站起來走一走了。
他當時為了演戲做做樣子,還專門帶著一大堆好東西想著登門拜訪,只可惜後來被肅王府的大門攔在了外面。
一來二去他便也不願意熱臉去冷屁。
他沒想到的是,謝承淵那日帶著姜明棠出了林子時,他自己都是深一腳淺一腳,看上去一瘸一拐的,卻是姜明棠坐在馬背上,一路牽著出來。
謝文硯心中只覺得奇怪,姜明棠是什麼時候和自己那位深居簡出的皇叔扯上關係的。
按道理來說他們本該是毫無集的人,謝承淵在他印象中也不是什麼喜好多管閒事的好人。
就是因為這一次,他還專門去找姜明棠問過,只是那一次過後,姜明棠便一直閉門不出,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再後來,就是他聽見府中的下人們閒聊時說起皇子妃病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也不知道那還能不能撐著度過即將要來的冬天。
謝文硯深吸一口氣,也不知為何,竟然覺得心裡悶悶的。
上一世他把扔在林中也本就是一點教訓之意,卻沒想到姜明棠出來以後就徹底疏遠了他,單方面的對發起了脾氣。
他最討厭不識抬舉的人,姜明棠的那些舉無異於是在火上澆油,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答應了姜明茉要進府中照顧的請求,而他自己卻是再也不願意看一眼。
等到姜明棠什麼時候像以前一樣再低下頭來,他再原諒也不遲。
可是這一等卻等來了姜明棠在他被封太子的那一夜,撞破他和姜明茉在一起的喝酒談笑時的景。
他那一晚喝了不的酒,神志本就不清,可姜明棠卻偏偏不依不饒,非要和他割袍斷義要和離,嚷嚷著什麼自己一錯付,還說從此只有他欠。
笑話!
他謝文硯就算是對有那麼一點虧欠也是姜明棠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