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你讓我不好過了這麼多年,還想說就,別做夢了。”
這是謝文硯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從那以後,姜明棠的更是一落千丈,全的就像是一灘水一樣,連坐起來都費勁,更別說下床去幹什麼。
偶爾神頭兒好的時候,就一心去找謝文硯討要和離書或是休書。
謝文硯總是很忙,連見一面的時間都沒有。
姜明棠日日睡在床上,夜間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坐在的床榻邊。
那人什麼也不做,但是卻總用那不加掩飾的目看著自己。
姜明棠很想睜開眼睛瞧一瞧,會在這個時候來看自己的人是誰,只是太累,連眼皮都掀不開,所以只能聽見細細簌簌的靜,偶爾還會有一兩聲低低的嘆息。
對於這個人是誰全然沒有頭緒。
反正不會是謝文硯。
一來,他是厭棄極了的,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想得起,二來,那也不是他的聲音,很陌生。
這陌生的聲音變了所有的藉,姜明棠也在清醒的時候問過盼兒,盼兒夜裡一直睡在房間的外間的,有什麼靜不可能聽不見。
便只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起碼夢裡還有一個人在關心。
又再次見到了陸老頭,就是那個謝文硯在宮宴遇刺後跪求了幾天才得以讓他看上一眼謝文硯的世外高人。
陸老頭臉上是難得的慈祥,他輕輕地著的腦袋,笑著說:“棠丫頭別害怕,有我老頭子在你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姜明棠只能牽強地勾起角,笑不出來。
自上次因為謝文硯結緣後,也跟著陸老頭學了一點淺薄的醫,況且自己的沒人會比更清楚,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這些日子總是能夢見娘和舅舅。
裴映竹不是站在姜府,每次都是和舅舅裴灝一起出現,時常站在將軍府的那棵比姜家還要大的白玉蘭樹下輕輕地朝著招手笑。
也時常溫地——棠兒。
再次見到謝文硯是太子封,宮裡來太監宣讀聖旨的時候。
謝文硯一明黃的四爪蟒袍,腰間還墜著一條白玉腰帶,整個人看上去英武不凡,只是眉眼間卻多了一些從前都沒見過的冷意。
這道聖旨只有謝文硯從今日起立為皇太子,在兩個月後的立儲大典結束後主東宮。
他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這封聖旨沒宣讀太子妃的人選,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以太子殿下謝文硯對那位髮妻的態度,沒在掌權後給灌下一杯毒酒就是好的了,還想做太子妃嗎?
怎麼可能。
姜明棠也總算是放下心來,謝文硯登上了太子之位,他心也該好了,所以無論是休書還是和離書,今夜都一定要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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