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走,一個都不許走。”媽媽桑趕下令封鎖教坊司。
應對這樣的突發事件,有經驗,知道大理寺的人一會來了,會如何調查。
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人證,若是跑了一個,都會教坊司承擔的罪名更多一分。
“憑什麼不我們離開,我們又不是害死張鄲的兇手,兇手在四樓。”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其他的人紛紛不滿開口:“就是,兇手在四樓。”
“張鄲摔下來的時候,我們都在一樓,有不在場證明,他死了,跟我們有何關係。”
“不許攔著路,放我們離開。”
出了這樣晦氣的事,客人們也不貪酒了,不得快點離開這個十分之地。
他們好歹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若是真等到大理寺的人來了。
就算是跟殺害張鄲無關,也會被牽扯進去。
“主子,計劃了。”
教坊司鬨鬨的。
而姜梨,則是在寒梅的陪同下,幾乎是在張鄲從樓上摔下來後,便安全的撤離了。
走到門外,看著衝出來的打手,寒梅低聲音:
“今晚瑤娘初夜拍賣,來了許多權貴。”
“這些權貴都會與此事沾上關係,不了。”
教坊司背後的主人有大來頭。
為了保住教坊司,裡頭的客人一個都不許離開。
門閥張家的人在,劉家的人也在,當然了,王家的人也在。
這麼多權貴,要是追究起來責任,一個都跑不了。
“何罡那邊如何了?”姜梨深深的看了一眼教坊司,走的毫不留。
拐進街道中,夜幕深深,天黑,巷子中無人,將自己束起的頭髮隨意扯落。
又將上的長衫掉,出裡頭的子。
“太子殿下被陛下幽閉東宮,大理寺所有事宜都已經到了鄧大人手上。”
寒梅也跟姜梨一樣,將男裝了,又將鬢髮散開重新攏了攏。
一邊走,寒梅一邊說;“鄧間是太子殿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