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將他跟常家都賠進去了。
“常偉茂,你這個薄寡義的負心漢!”親口承認他跟常鑠是父子。
其他人是看熱鬧,而田氏這個髮妻直接崩潰。
衝出來,撲打常偉茂:“常偉茂你還是個人麼。”
“當年你怎麼跟我父親母親保證的,你說一生只守著我一個人,不納一個妾室。”
“可你卻外面養了人,還生了孽種!”
田氏生的很一般,年輕的時候頂多能用清秀來輕容。
如今年老衰,老的還比一般貴夫人快,看著無比憔悴,常偉茂正值壯年,怎可能只守著一個人。
“當年你家族衰落,是我田家拿出萬貫家財幫助你一步一步重振家族。”
田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因為過於激什麼禮數規矩都統統忘到了腦袋後邊:
“萬貫家財散盡才有瞭如今你秘書丞的高位。”
“才有了常家的門庭,可付出的代價卻是折損我田家的氣數,常偉茂,你不是個人!”
田氏委屈啊,這一輩子簡直活了笑話。
常偉茂那麼用心的為常鑠籌謀,生下的孩子常青這些年一直得不到常偉茂的重視。
一開始還以為常青真的是資質平庸,哪曾想常偉茂的心都用在那個賤種上了。
眼裡心裡自然沒有常青。
“母親。”常青匆匆趕來。
一來就恰好聽見了常偉茂的話。
他心疼自己的母親,衝上去抱住田氏:“母親別衝。”
常鑠犯了死罪,常偉茂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不是個傻子,王子玄咄咄人的模樣讓他知道常家跟王家還有裕王一定有關聯。
“青兒!你我母子的命好苦啊。”看見常青。
田氏放聲大哭:“還有天理王法麼。”
“常偉茂在外養孽種,我都不知啊。”
田氏哭的淒涼,建康城的人都知道這幾年田家落魄了,反倒是常家不斷高升。
這都是因為田家犧牲自己為常偉茂做嫁,助力他往上爬。
可男人一旦有了權勢,怎會記得髮妻跟幫助過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