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的太醫給姜梨診治,除了傷,其他的都是皮外傷,用藥包紮後,寒梅又帶著回了建寧侯府。
“姑娘,您還好麼。”
寬大的車廂中,寒梅紅著眼眶。
“我沒事,當時那侍衛敲我時,我避開了要害。”
雖是這樣說,可姜梨說話時不斷地吸氣。
之軀,怎會不疼。
“都是奴婢沒保護好您。”寒梅自責。
姜梨笑的卻很燦爛:
“不必如此,我很滿足。”
“扶我下去吧。”
建寧侯府到了。
姜梨抿了抿,心道還有一場仗要打。
“是。”寒梅點頭,扶著姜梨走下馬車。
一下車,只見建寧侯府的人,胡氏,姜濤,老夫人,甚至還有從大理寺出來的姜頌。
都站在門口。
“阿梨,你還知道回來,你闖了天大的禍了。”
姜頌吃過一次虧長教訓了。
想為難姜梨,知道用招,不再明著來。
“你還知道回來!”
姜家人,神各異。
他們大多數是憤怒的,只有老夫人,看見姜梨一臉蒼白,滿眼心疼:
“阿梨,這是怎麼了。”
“祖母,阿梨沒事,都是阿梨闖禍了。”
姜梨沒反駁,反倒是順著姜濤跟姜頌的話往下說:
“都是阿梨的錯。”
“聽憑父兄責罰。”
“阿梨,你這孩子,真是一刻都不安生。”
胡氏手上的帕子都攪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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