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姜梨的小臉一轉,盯著邱大夫,燦燦然的又笑了:“還不快給二妹妹止。”
“是,是。”邱大夫嚇的屁滾尿流。
生怕姜梨握著匕首下一刻也捅他一刀。
“阿梨,你這個瘋子。”邱大夫給姜鳶診治。
他的醫雖然是個半吊子,可理傷口,給傷口止這活還是能幹的。
姜梨眼底帶著冷意,站起,端著那碗朝著胡氏靠近。
胡氏用看怪一樣的眼神看著姜梨:“你瘋了。”
似乎只會重複這一句話。
姜梨繼續用天真又疑的表看著胡氏:
“母親,阿梨沒瘋,剛剛邱大夫不是說了要用最親近之人的心頭才能救你麼。”
“難道二妹妹不是母親最親近的子麼。”
姜梨歪了歪腦袋。
碗中的鮮還熱乎著,一步一步近胡氏,似乎現在就要將那碗灌給胡氏;
“母親,趁著這碗中的還熱,你喝一口吧。”
“若是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姜梨笑嘻嘻的,一副為胡氏著想的模樣:
“快啊母親,只要喝下心頭,以後你的心絞痛就不會再發作了。”
又嘀咕了一聲:“就算是發作也沒關係的。”
“每發作一次,就給二妹妹放,只要二妹妹還活著,母親的命就能保住。”
“啊。”姜梨的話聽起來真是喪心病狂。
胡氏崩潰了,喊著要陳媽媽過來:“陳媽媽,阿梨瘋了,還不快將拿下。”
“不, 快報,阿梨殺了鳶兒。”
胡氏被刺激的用手揪著自己的頭髮。
後宅眷,縱然是心思手段再暗,也從未有過像姜梨這麼大膽的。
當眾捅人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