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夫人,老奴剛剛去倒水了。”
陳媽媽趕忙從門外進來。
剛剛打聽到了一個訊息,正想來回稟胡氏。
“倒水需要倒這麼久麼?”胡氏心裡憋著一火。
看見誰都想衝著對方發洩。
語氣不善:“如今連你也開始糊弄我了。”
“怎麼,覺得我失勢了,連你也對我有二心了?”
“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對夫人的忠信夫人還不清楚麼。”陳媽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奴一心為了夫人,這才出門打探訊息去。”
“是關於鳶兒的麼。”胡氏眼前一亮。
可一想起老夫人的告誡,又十分難,開始掉眼淚了:“我苦命的鳶兒,如今還還不知在哪裡罪。”
“老爺也真是的,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怎的還沒打聽到鳶兒被關去城外哪個莊子上了。”
的心肝小棉襖在外罪。
這跟要命似的。
“不是這件事。”陳媽媽臉一僵,跪著往前走了幾步:“夫人,縣主跟永寧郡主回來了。”
“如今天下大雨,江南有大災發生,朝中所有的員都在想著該如何救災。”
“你與我說這個幹甚。”胡氏握著帕子的手一頓。
只是個後宅婦人,管不了朝堂上的事。
“老奴剛剛聽到縣主與郡主說,要商議救災之法。”
陳媽媽神神秘秘的。
胡氏一頓,低頭與陳媽媽對視:“你的意思是。”
姜梨可能又什麼好點子,這是又要立功?
這可怎麼辦。
姜梨越往上爬,就越對不利。
豈不是沒活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