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他與姜梨,在某點上有這共同的默契。
“是。”飛廉將陸景曜的吩咐一一記下,這便下去了。
從清晨,到日落、黃昏,再到黑夜,大街小巷,全是被姜梨的辱罵聲跟不忿之聲。
甚至有些人還因此牽連到了鎮國公府,只不過礙於燕家滿門忠烈這才沒有登門辱罵。
否則早就有人鬧事了。
而皇帝,也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天子腳下,無人敢像陳留郡那般起義鬧事。
否則會被軍就地正法。
是夜,國公府後宅,燈燃了一夜,姜梨又熬了一個通宵,一封接著一封的信不斷傳到手上。
江南賑災,從一開始想的那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來可以重創門閥,二來可以名聲遠揚。
過程不重要,罵名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是否達了目的。
從眼下的局面來看,一切都在有序的進展。
“姑娘,您休息一會吧。”
寒梅將最後一封信拿給姜梨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姜梨的眼簾下有了些許淤青,寒梅心疼,卻搖搖頭:“勝利就在眼前了。”
“這封信是陸景曜傳來的麼,拿給我看看。”
“是。”寒梅立馬將信遞上,姜梨看了信上的容,出笑意:“事比我想的還要順利。”
“果然選擇與陸家合作,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
“縣主,杜家開始鬆要屯糧了麼。”寒梅見狀,鬆了一大口氣。
“是啊,杜家開始收購糧食了,糧聯局的商賈們也都開始行了。”
姜梨眯著眼睛,將信燒著。
信化作灰燼,站起:“寒梅,幫我梳洗,我要去上早朝了。”
“是。”
寒梅心中擔憂。
如今各地都在罵姜梨,諫彈劾的書信堆滿了皇帝的龍案。
皇帝暫不置,似乎在放任這種局面。
姜梨玩了這麼一招,雖說引起了波,但走向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