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長相不說,桓儀的才學跟謀劃,也可以與魏珩相提並論。
桓家有桓儀,可以說是人心穩定,眾所歸。
“縣主不是那麼淺的人,不會因為一張臉而對誰不同,我說你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夜鷹提到桓儀,莫名的有些煩躁。
他揮了揮手,想說服自己跟大家,但想了半天,又沉默了,垂下頭,攥了手。
姜梨是不會被誰的長相所迷,但若是與誰相的久了,難保不會被影響心緒。
想當初,太子跟姜梨,不就是這樣麼。
如若上一個跟魏珩很像的桓儀,那不知又會作何想。
“我總覺得這也不是殿下忌憚的最本原因。”
夜鷹抿著。
說實在的,他覺得在魏珩心裡,還藏著更深更大的秘。
那秘,太沉重了。
沉重到傳出去,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是,王朝撼!
“好了,都別猜了,看殿下怎麼吩咐吧。”
夜闌神複雜。
其實東宮一直有一樁秘,那秘只有魏珩的心腹才知曉。
原以為那就是魏珩心裡最沉重的負擔了,原來還有他們想不到的。
他們真的很想為魏珩分憂,這些年,魏珩太苦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魏珩到溫度。
除了姜梨。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擔心。
“夜鷹,進來。”
長信宮外,安靜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殿中才傳來魏珩的聲音。
夜鷹被喊了進去,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塊玉佩。
將玉佩裝進信封中,夜鷹足間一點,消失不見了。
“那,那不是。”
夜闌夜松被震的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