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跟桓家這兩年在長江上游下游爭的是你死我活,難分伯仲。
如此,倒是也都能理解了。
畢竟姜梨的名聲響亮,姜鳶在江南的名聲更是響亮。
“桓榮死了,雖說是旁系,但對桓家來說,不討個說法,豈不是很丟人?”
一個穿綠服,長相頗的公子說著。
他名為錢洗禮,是錢家的嫡長子。
錢家雖說不是門閥貴族,但在揚州也是有些名氣的。
否則,又怎麼能包下這麼大一座畫舫,邀請好友遊湖。
“是啊,桓儀這樣子,好似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莫非桓家另有打算?”
有貴公子接話,言語之間,充滿了好奇。
不過也有一些人好奇的點不在桓儀上,也不是桓家的態度上。
而是在姜梨上:“你們說那個姜梨到底生的是何模樣。”
“我聽說啊,那日桓榮縱馬到城牆下,看見姜梨的第一眼,都看呆了。”
“難道此生的賽過天仙?”
對於這些貴公子而言,平時除了吃喝玩樂,最大的娛樂便是人。
人對他們而言,就像是一個玩意,談論起來,中汙言穢語。
這說話的公子黃壽生,家中家財萬貫,錢多的三代都花不完。
黃壽生對於吃喝玩樂,那是行家中的行家。
提起姜梨的長相,他那胖的臉上,滿是穢,中不乾不淨:
“不知與天樓的頭牌綠柳比,誰更高一籌。”
黃壽生說著,哈哈一笑,笑的腰都彎了,可見在這些貴公子眼中,就沒拿姜梨當盤菜。
而是將視作青樓頭牌,可隨意與之比較。
“嗖。”
黃壽生的笑聲引的邊的貴公子們也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冷不丁的,一筷子著船帆徑直朝著黃壽生的面頰飛了過來。
黃壽生大驚,嚇的一屁坐在了地上,那筷子,直接釘著他的裳,將他釘在了船板中。
黃壽生臉大變,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對面那艘黑的大船。
不知他說錯了什麼話,竟是桓儀對他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