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儀的目落在那些東西上。
聲音變的很輕很輕:“只是滄海桑田,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心變了。”
“人心一旦變了,便會變的迷茫。”
“長期以往,便形了今日的局面。”
桓家跟王家不一樣。
他們始終記得自己肩上的責任,始終記得他們有今日的地位,靠的是什麼。
只是大晉門閥盤錯節,有王家這樣佔據長江上游的勢力存在,就必不可免這一鍋魚湯變的腥臭。
這是沒辦法的事。
桓家雖然是能跟王家抗衡的存在,但是,一時間想撼大樹,那麼大樹下的卵,如何是好。
事不能一杆子釘死,門閥之中,也有像桓家一樣的存在。
只是,真真假假,一時難以分辨,就像是在大米中挑小米似的,很難,需要漫長的歲月洗禮。
桓儀現在正在做的,便是撥反正。
“兄長的苦心,總有一日天下人會理解的。”桓慈靜靜地看著桓儀。
的眼神中,有敬仰,有敬佩,有讚賞。
這樣的眼神,桓儀並不陌生。
“這次辛苦你了。”桓儀點了點頭。
桓慈道:“我願為兄長上刀山下火海。”
“兄長若有任務,小慈定盡全力完。”
當年若不是桓儀,早就被二房的主母磋磨死了。
跟弟弟還有姨娘,都將葬生火海。
可能在外人看來,攀附上了桓儀,是用了不堪的手段。
可實際上,清楚,桓儀只是因為是桓家人。
世人以為,平民跟門閥天差地別,他們只當門閥只會欺負平民。
他們錯了,門閥中,也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像這樣的人,不在數,只是很幸運,見了桓儀。
“你先休息一陣子,我有別的任務派給你。”桓儀知道桓慈在想什麼。
桓慈重重點頭:“是,小慈都聽兄長的。”
不管桓儀說什麼,都會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