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一頓:“殿下是怕桓主會命人從中作梗。”
送走姜鳶對魏珩有利。
桓儀自然會加以阻攔。
“屬下這就去傳信。”夜鷹抱拳,退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果真如姜梨料想的那般,再也無人前來城。
只是不管是陳留郡還是信安郡又或者是椒江,周圍的水源都被人控制了。
一旦城中的人出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五六萬人,糧草有限,百姓還在病重,在無法活的前提下,絕對撐不了五日。
一眨眼,三天過去了。
幾座城中靜悄悄的,安靜的不像話。
蘭陵郡中,鍾家人數次命人打探訊息,小兵如實回稟,鍾昀睿依舊搖擺不定。
“主,不好了,西南方向,靠近揚州區域,有三隊人馬正在朝著咱們夾擊。”
郡守府,鍾昀睿穿著一鎧甲,桌案上擺著堪輿圖。
圖紙麻麻,上面滿是標註的紅紗。
副將走進,匆忙回稟,臉焦急:“咱們的人可能已經暴了。”
自從鍾孝帶兵圍剿陳留郡失敗,便已經桓家的人知道了部藏有鍾家細的事。
平靜了三天,桓家雷霆手段,殺了很多人。
他們不確定,桓家下一步會有什麼舉,但已經沒時間了。
要麼撤退,要麼舉兵進攻陳留郡。
“再等等。”鍾昀睿閉了閉眼,俊朗的臉上,滿是霾。
陳歌面頰搐,冒死諫言:“主,咱們等不了了。”
“探子來報,西北跟東南方向,有幾路來路不明的人也在朝著咱們近。”
“屬下以為,當務之急,是要撤往荊州。”
桓儀跟魏珩都在陳留郡中,這分明是他們提前設計好的,就等著鍾家上當呢。
果然,鍾昀睿上鉤了,可是再想原路返回卻是不易,再者說,那樣一來,損失太大了。
“鍾家的祖訓中,就沒有撤退一說!”鍾昀睿猛的睜開眼睛,發號施令:“集齊人馬,朝著丹郡出發!”
先奪丹郡,再拿下陳留郡,這局就破了。
可他不知,此舉恰好跌姜梨與魏珩的算計中,了這一戰獲勝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