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瞻心裡有些哀怨,為什麼姜梨一定要跟他、跟王家過不去呢。
難道非要徹底撕破臉,雙方連表面的平和都維持不下去麼。
魏瞻心痛的閉了閉眼睛,他再次發覺,他對姜梨的,似乎本割捨不下。
姜梨越出頭,越做些傷害他跟王家利益的事,他的目便會越多的停留在姜梨上。
很奇怪是不是。
但是他本忍不住啊。
“瑄王。”皇帝無視魏瞻,喊了魏祥出列。
“兒臣在。”魏祥走出跪在大殿上,恭恭敬敬。
“你速出宮,帶幾個流民分別進宮。”皇帝揮手。
那些流民的話也不全然能信。
他多疑,對慕容雲帶流民進京的機依舊有多懷疑。
甚至,他還懷疑慕容雲是不是聯合了別人設了局。
魏珩候在大殿上,慢慢的抬頭看向龍椅上的皇帝。
只一眼,他便能看出皇帝在想什麼。
北方的百姓水深火熱,流民湧進都城,若是不及時理,只怕會造難以挽救的損失。
而他的父皇,大晉的一國之主、真龍天子,卻還在為了自己的皇位考慮。
他早就忘了自己登基時立下的誓言,被皇權迷的沒了理智,無法挽救了!
“兒臣遵命。”魏祥不敢看魏珩,站起退出了大殿。
走出去後,他又扭頭看向奢華的宮殿。
這宮殿金閃閃,奪目耀眼,但上頭卻染滿了大晉子民的。
魏祥眼底出一抹諷刺。
他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又或者有多清高。
可這一刻,他看不起皇帝:他的父皇!
皇帝猜忌自己的兒子,眼裡沒有父子之。
他為了穩固皇權,致百姓的命於不顧,眼裡沒有天下蒼生。
這樣的人,也配繼續坐在那把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