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磕磕的:“草民是遼東人士。”
“大膽,竟敢撒謊。”鐵牛話落,遲大怒斥,“遼東距離建康城,千山萬水。”
“你說你是遼東人,那你是怎麼過來的。”
遲大眼底滿是嫌棄。
什麼流民。
分明是賤民一個。
帶這樣的人來大殿上,是汙了文武百的眼睛。
“你是何居心。”魏祥撇了遲大一眼,率先發作恐嚇鐵牛,“還不說實話,你不怕死,與你一起來都城的親人,你也不在乎麼。”
他雖是恐嚇,但卻擋在鐵牛前面,以防有人對鐵牛不利。
可鐵牛是真的被嚇壞了,又因魏祥提起了他的親人有些繃不住,大哭出聲:“草民沒撒謊,撒謊真的是遼東人士,是大晉子民。”
“至於親人,草民的親人早就已經死了,死在了響馬賊的踐踏之下!”
說起親人,鐵牛眼裡有恨意。
那恨意支撐著他,他說話不再磕磕。
所以,大殿中的人也知道了眼下的北方,是什麼況。
原來響馬賊從始至終都沒消失,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生活在北方。
甚至,他們還被冠上了鄉紳的頭銜,能明正大的榨、欺辱百姓。
短短三年,那些人的數量便比以前還多了兩倍不止!
這麼多響馬賊盤旋在北方,百姓如何能生活的下去。
而他們,還有所謂的戶籍撐腰,在北方毫無節制的肆。
鐵牛無法描述北方的慘狀,說到最後,已經泣不聲,滿朝大臣,閉口不言,殿中只有鐵牛的哭聲。
王保跪在地上閉了閉眼睛。
完了。
事敗,只怕王治保不住了。
是姜梨跟魏珩,害了王治。
他跟他們,不共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