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瘋了。”
他趕閉上眼睛不再窺探風景,否則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他從小便懂得如何剋制自己的慾。
但在遇到姜梨,了心後,他發現他也有剋制不住的時候。
或許離開都城也是一件好事,否則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不知何時闖到姜府。
對姜梨,為所為。
“好些了麼。”再次睜開眼睛時,魏珩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但姜梨卻沒緩過來。
魏珩的手輕輕的拍在的後背上,一下一下的幫順氣。
時不時的看一眼姜梨的小臉,魏珩彎腰,手一摟,將姜梨打橫抱在了懷裡。
轉往後的臥房走去。
魏珩低著頭,步伐平穩,看著懷裡默不吭聲的姜梨,他問道:
“阿梨,害怕麼。”
“害怕什麼?”姜梨的小手攥著魏珩前的襟,長長的睫眨啊眨個不停,聲音故作鎮定。
魏珩勾起角,在姜梨耳邊說道:“不怕孤對你做點什麼麼?”
他可不是什麼君子。
姜梨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好了點。
“我與殿下不日便將為夫妻。”姜梨抬起頭盯著魏珩,“你我二人,本就是親的。”
既表現的不安生,又故作鎮定。
魏珩盯著,將房門推開,兩個人置於床榻上。
魏珩的聲音更加低啞:“傻瓜。”
“你說你最喜歡尊重,你說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孤一直記得。”
“縱然日後你了孤的妻,也不是孤的附屬品。”
“阿梨,你說的任何話,孤一直都記得。”
所以,他又怎麼會對姜梨做出格的事。
他喜歡姜梨、看重姜梨。
所以更應該尊重姜梨,給姜梨應有的面。
“殿下。”姜梨失神的看著魏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