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音沒再多說什麼,垂下頭走了。
“伯爺,咱們現在商量一個這個毒婦該怎麼置吧。”
該走的人都走了,東湘侯拉著平江伯坐下來。
既然是侯府理虧,那麼他就得做點什麼以表補償:
“不知伯爺聽沒聽過那支出現在都城的商隊。”
“從錦州來的那個?”
平江伯點點頭。
“正是。”
東湘侯思襯著道:
“都城有些風言風語,想必你也聽說了。”
“彭秀芝的事,是侯府理虧。”
“我也知道呂阜此人不堪大用,以往伯爺是顧忌侯府的面子,如今的況。”
東湘侯話說的委婉但目的卻很明確:
“伯爵府,自然不能到呂阜手上。”
“從這種毒婦肚子裡出來的孩子,品道德,實在不敢賭,伯爺早做打算,侯府定全力支援。”
這是醜事,要是曝出去,只怕對兩家的名聲不好。
東湘侯願意全力配合,倘若呂讓真的還活著,那麼將其扶正,想必就能消解平江伯心頭大半怒火。
兩家日後還是能往來的。
“不知那支商隊的訊息侯爺是怎麼知道的。”平江伯明知故問。
他覺得東湘侯年紀大了,侯府終有一日還是要到辛彭越手上。
辛彭越有能力有才華,侯府在他手上,才會越來越好。
這樣一來,對呂家也更好。
“是越兒打探到的訊息。”
東湘侯了鬍子。
如今的他很信賴辛彭越。
而他們之間的父子,似乎也比以前改善了不。
“父子連心,真是人欣。”
平江伯點點頭,恭維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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