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王氏笑得見牙不見眼，掂了掂鐲子，心滿意足地收進懷裡：“等著，我這就去準備！明天......不，後天！後天晌午，我親自送到葉府側門，你等著接應。”
春桃點頭：“有勞大。姨娘還讓帶句話......”聲音得更低，幾乎耳語，“這方子，總有好的不好的，您明白。”
王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變得有些微妙。盯著春桃看了一瞬，緩緩點頭：“......明白了。”
確實明白。
那秘方，其實有兩種。一種是真的助孕固胎，求子保生。另一種......卻是有損德的。這方子來歷不乾淨，據說是祖上有人在大醫院任職時，從宮裡流出來的私手段，一直抄錄流傳，非到萬不得已，絕不啟用。
王氏沒想到，柳如竟知道這個，還特意點明。
【這小姑子，心夠狠啊。】王氏心裡嘀咕，面上卻不顯，“告訴你家姨娘，我曉得了。保準......讓‘滿意’。”
春桃雖不知，但看王氏神，也猜到此中另有乾坤，不敢多問，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告辭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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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晌午剛過。
葉府側門僻靜，看門的婆子得了春桃提前打點的幾個銅板，正躲在耳房打盹。春桃裹著厚斗篷，在寒風裡跺著腳，不住朝外張。
遠遠的，一個穿著半舊棉襖、裹著頭巾的婦人挎著個小包袱，東張西地走過來，正是王氏。
“春桃姑娘！”王氏見到，連忙小跑過來，將包袱塞進手裡，氣吁吁，“東西都在裡面，按你家姨娘說的備的。用法和忌諱都寫在裡頭的小紙條上了，讓一定看仔細！”
包袱不大，卻沉甸甸的，除了幾包藥材，似乎還有別的東西。
春桃接過，低聲道謝：“辛苦大了。姨娘記著您的好。”
王氏擺擺手，又左右看了看，湊近春桃耳朵，用氣音快速道：“跟你姨娘說，紅的紙包，藥材得連服五日，期間切記忌口、靜養。白的藥......是‘應急’的，一次就行，見效快，後果......懂。千萬分清楚了！”
春桃心頭一跳，重重點頭：“奴婢記住了。”
王氏不再多言，轉快步離開，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
春桃抱包袱，像揣著個火炭，匆匆返回雨軒。
柳如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春桃回來，立刻屏退其他丫鬟，只留在室。
“東西拿到了？”
“拿到了，姨娘。”春桃將包袱放在桌上開啟，出裡面幾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藥包，還有兩卷用紅白兩細繩分別扎著的紙卷。
柳如先拿起紅細繩扎著的紙卷展開，裡面是娟秀的小字，詳細寫著助孕方的用法、忌口以及同房的時機建議。又拿起白細繩的紙卷，上面的字跡略潦草，容也簡略許多，只寫了服用的方法和大致見效的時間，關於“後果”隻字未提，但王氏的暗示，春桃的轉述，柳如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