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玉璣子補充：“而且，殺人獲取經驗值，是不是唯一途徑？是否還有別的方法？比如，超度亡魂？化解怨念？甚至......完某種特定的‘任務’？這都需要嘗試，但必須找最穩妥、最小代價的方式去試。”
葉安寧冷靜下來。沒錯，不能因為有了“無限彈藥”就胡開火。得找到“規則”。
“國師，大師，我有個想法。”葉安寧抬起頭，“柳如那個流產的男胎......算不算‘亡魂’？是否帶有‘怨念’？如果我試著......超度它，或者化解它可能存在的怨氣，會不會也被‘規則’認可，獲得經驗值？”
玉璣子眼睛一亮：“可以一試！這種未出世便夭折的胎兒，尤其是因父母算計、家族傾軋而失去降生機會的，往往容易沾染怨氣，但又比年厲鬼好理得多。過程相對安全，也能驗證非殺戮途徑是否可行。”
顧夜寒也點頭：“柳如那邊看管不嚴，找個機會潛院子附近做法，不難。就算沒經驗值，超度一個無辜嬰靈，也是積德。”
方案初步定下：葉安寧找機會嘗試超度柳如流產的胎兒怨靈，驗證非殺戮獲取經驗值的可能。同時，顧夜寒和玉璣子會各自從軍中和玄門渠道，秘查探是否有類似“規則契約”、“經驗商店”的古老記載或傳說。慧覺大師那邊，顧夜寒會去通氣，請他在葉安寧下次用力量時，無論是超度還是其他暗中護持。
離開清心觀時，天已近黎明。
走在寂靜的山道上，顧夜寒握著葉安寧的手。
“怕嗎？”他低聲問。
葉安寧看著天邊泛起的一魚肚白，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怕。但更多的是......有種奇怪的興。好像握了一把不知道裝著什麼的鑰匙，面前是無數扇未知的門。”
顧夜寒將摟進懷裡：“不管門後是什麼，我陪你一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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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趕不上變化。
葉安寧做足了準備——顧夜寒給的迷香、墨影探好的路線、蘇文遠那邊弄來的簡易斂息符，甚至還跟慧覺大師打了招呼，萬一有氣異幫忙遮掩。
夜深人靜，像個真正的夜行者，悄無聲息地潛回了那座剛剛離開沒幾天、卻已覺陌生無比的葉府。
柳如住的院子如今是真冷清。門口連個守夜的婆子都懶打盹去了，屋裡黑燈瞎火，只有抑的、時斷時續的咳嗽聲傳來，聽著就著一子衰敗氣。
葉安寧沒進屋，按照玉璣子提點的，在院子西南角——據說那是嬰靈最容易滯留的“位”——佈下一個小小的簡易法壇，其實就是幾塊石頭擺了個圈，中間放了點用自己的和著硃砂畫的符。
然後，調丹田那清涼的太之力，緩緩渡向指尖，按照玉璣子臨時教的幾句安魂咒的調子，低低誦起來。
沒有風大作，沒有鬼影憧憧。
只有夜風吹過枯枝的沙沙聲，和遠更夫模糊的梆子響。
